就是怀着让主子同意我为他办事的目的而来,现在终于完成考验,我的灵魂却堕入深渊。
我不清楚以后的任务跟这次是否相似,都是杀人害人?强忍心头不适,我假装不在意地开口:“主子打算怎么处理刘家母子?”
我面色平常,没有分毫在乎的意思,宛如随口一问。
主子盯着我的眼睛,想要从我眼睛里发现什么,我只能装若无其事。看我许久,两个字才从主子的嘴里吐出来:“放了。”
放了?我二次陷入两难当中。放了刘家母子他们一定会找我麻烦,不放他们我又于心不忍。
“他们会来找我吗?”问这话时我是真的担心。我杀人了,杀人是要偿命的。
“放心。为我办事的人不需要担心这些。”主子说得随意而不屑。他不理解我心中的忐忑。
黑色的车辆从凌晨来到黎明,在长长的道路上飞驰。我的脑袋抵在车窗上颠簸,发现我萎靡不振主子也懒得再搭理我。
泛着鱼肚白的东方天际突然有刺眼的光亮,透过车窗的光明突然惊醒昏沉的我。就在我抬起头的时候,朝阳的小半个弧度缓缓探出脑袋。
我不由坐直身子、端正脑袋注视着天边初升的太阳,它拨开凌晨的雾气和微凉的阴霾,坐在车里我仿佛也感受到了它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