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我们准备的。我不像宋姿有自由能跟陈哥闹,我只是抵债卖进来的人,唯有认命的份。”她冷笑的表情骇人。
“为什么?为什么要打压你们?宋姿不是陈哥手下头牌吗?”我不解地问她,皱着眉头,这份急躁既为不同于初见的浅歌,也为Emperor许多我不知道的秘密。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浅歌的嘴角以诡异的弧度上扬,“你明白吗?”她定定地看着我。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真相不可能仅限于此。难道不是姑娘越优秀,Emperor的名声和利润越高吗?我不相信浅歌的话但也不能全部不信,因为她们确实是我们这批姑娘里拔尖的两个。我决定留着这个问题问宋姿。
“早点睡,养养精神,明天还要继续工作呢。”我用平淡的口吻对浅歌说话,她并不理会我,过了好久突然站起来走进浴间去。
宋姿现在是什么情形?看着浅歌的背影,我想。她没有遭受浅歌这样的责打反而可以怒气冲天地质问陈哥,事件平静之后问题应该没多大。有时间就去找宋姿,我暗暗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