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渗出汁液。
“今天的事给妈咪和主子添麻烦了。”我主动道歉。
“没什么,”妈咪用茶盖拨开茶叶叶片,品一口茶水,“但是你得记住惩罚只是一种手段。假使主子有心要捧你那旁人自然不敢说什么,但是如果你没有能力真正服众,这样的事情明着暗着也总还会再发生。”妈咪放下小小一只茶碗,把我从头看到脚。
“比起先前倒是进步不少,”她站起来,“跟我一起去隔壁房间把这件事情处理了吧。”
“多谢妈咪提点。”我让开一步请妈咪走在前面,然后按她的吩咐跟着她去第六间房间。
隔音效果极好的门被打开,我替妈咪扶着门,她进去以后我才进入,然后把门阖严。
一眼瞥去钱宝已经在里面找到季俏站去了她身边。她们周围被主子的手下用人墙包围,面前是一张长长的桌子。这间房间一片漆黑,靠北的两扇窗户轮廓看起来很小,并且整堵墙都被黑色法兰绒特制的大窗帘遮住,透进来的光仅仅足够看见人和器具的轮廓而已。
房间的布置很空旷,空旷得让人无端寂寞心慌。长条形的桌子放在房间正中央,几张凳子整齐地放在桌腿下,隔了好远在进门三米左右的地方遥遥相对有两把椅子。
有窗户的两面墙面积最大,都罩着法兰绒黑布,另外两面一面刷上了黑色油漆,另一面墙是白的但被巨大的Emperor黑色英文装饰,字体是古老的手写圆体。就在那堵季俏和钱宝背对着唯一算得白墙的墙面上挂着不同种类的刑具。鞭子、匕首、长绳……参差不齐地挂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