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是看不起您,”我立马扯起深深的笑容走过去道歉,“主要是您问我我不能自夸不是?到时候本人没有自己说得好多难堪。”我陪笑脸,仿佛上了太多层粉底般丑陋。
“那你有什么能耐,给我们表演表演呗。”四个人当中没说话的运动型男孩子挑着眉开口。他是里面年纪最小的一个,貌似比我还小,说话有特定时期男孩讲话时挑衅的味道。
我一时有点拿不准,先前说话的女孩也早已经不敢再开口。
“要不我给客人跳支舞吧,周慕姐?”另外两个先进来的女孩其中一个主动站出来,请示性地问我。
“您看这样成吗?”我堆着笑容问脾性粗鲁的那名男子。“丘哥。”没想到她竟然认识提出要求的客人,看她撒娇的样子大抵是没什么问题。我暗暗注意着粗俗男子的神色变化,他的脸色有所松动,仿佛愿意卖个面子给那姑娘,这样真是再好不过。
“怎么还不跳,快开始!”黑色运动服仍旧显帅的男孩不耐烦地命令,故作成熟的样子把本质叫做叛逆的行为隐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