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地放过我。主子幽幽的目光望着我,不再说话。
“伤口恢复得如何?”再次开口却是关心我的话,让我受宠若惊。
“没事了。”我边说比卷起袖口来。秋意渐渐深了,我们在Emperor依旧很多人穿裙子,不过我还是!套上了长袖。
主子盯着我送到他面前的胳膊看,线拆了纱布也已经揭掉,只剩下一条大蜈蚣在瘦瘦的手臂上蜿蜒。,伤疤结痂,隔着厚厚的血痂触感倒也不是很清晰,缝合的伤口处,伤疤是凸起的。
主子放开我的胳膊后我重新把挽起的袖子放下,他却从办公室抽屉里面拿出两支药膏。拿着药膏的长臂伸到我面前。
“给我的?”我问。主子却看着我不说话,目光仿佛在说这里除了我们还有活人吗?我赶紧接过来,上面写的是英文,我看不懂。
“是去疤痕的药膏,药效不错。”知道我看不懂,主子的声音冷冷的,“你快点学完自己的课程然后学英文,怎么什么都不会。”他满脸写着的除了嫌弃还是嫌弃。
原本满是善意的送药膏差点就让我感动得心甘情愿为Emperor卖命,可是现在突然的嫌弃是什么鬼。先给超级大的糖果再小小地扇上一巴掌?不过我对主子的印象还是改观不少,原来他不止有冷血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