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陈哥又问。
“今天早上。”我如实回答。
“这个方案并不是那么完美。”陈哥说。
“我知道。”这个方案多出来的利益比四六分成多不了多少,陈哥说的也是这个意思,“虽然争取的利益不够,但是好歹有个聚狼帮的人情。”
陈哥“嗯”一声表示赞同之后没再继续问下去。还好他没有问我最棘手的问题:为什么没告诉他。倘若问起来解释还得花费一番心思。车厢里面沉默着,各自不再说话。
再见郑昀是什么时候?怎么刚分开我就在想这个问题,哎~我默默叹息,命运总是喜欢把人捉弄吗?在我这里,它不让我顺当,我恐怕也由不得它了。我想起来宋姿在我被留课的那个晚上说过“我命由我不由天”的理论,我们都在挣扎着,向上走,挣扎着想去握住抽在自己身上的命运之鞭。除了自己努力挣扎,没有人真正帮得了我们。
时隔四天,重见Emperor的大门,我跟在陈哥身后走进去,然后两个人分道扬镳。我首先回到二楼自己的房间收拾好东西,换了身衣服,房间里面没人,居然有种回家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