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白浅歌之间大概就是这样一段交往经历,至于我还没想明白她为什么让我出台,以及放着主子不选偏偏为李老板办事这些事情,还有待时间发掘。我记得李老板在性方面有些变态的爱好,白浅歌投靠他,真是让人匪夷所思,不知道哪天就会有危险。
不过,跟着主子好像也有危险……我就是一个例子。但是我总觉得跟着主子的“危险”比不上跟随李老板那种变态的危险程度。好几次,主子都没有真的杀了我。他杀不杀人,是不起心慈手软我心里清楚得很。主子就是个杀人不眨眼,心能狠的时候从不向善的人,但是好几次,他都没有杀死我。
冲干净身上的泡沫,我关掉哗哗作响的水龙头。花洒停止喷水,我把头发用干毛巾裹起来,浴巾擦干身子,穿好睡衣、吹干头发,从浴间里面走出来。白浅歌已经倚在床头,被子盖到肚子那儿,不知道是发呆还是等我。她还有什么话说吗?
我有些疑惑,但是很快将它掩埋下去。给自己倒了杯水朝自己的被子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