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连本心都没了,拿什么坚持白家千金梦?”我轻轻摇着头,终于朝她笑,笑得复杂,笑得苦涩。
“想报复就来吧,你从一开始就是我的手下败将。”白浅歌冲我喊,“你凭什么说我,你呢,你的那颗下贱卑微的本心呢?你跟她们一样下贱,我从来没把你当朋友看过,周慕你等着,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好看!”她极尽所有难听的刻薄的话对我。在她坚守的时候其实已然丧失所有所谓高贵的特质。
“我等着,你也要当心。”我面容寡淡,一字一句地告诉她。所有曾经的故作情谊就此消散,我们在没有爆发的争吵当中说出了决裂后的宣战。这不仅仅是白浅歌和周慕之间战争,还拉开了李先生和Emperor斗争。无论如何,我似乎都已经站队主子。
白浅歌不甘心地坐在房间里面,我拿过床头柜上的英文书就倚在门上默背起来。她的脸上闪过气恼,可惜今天我就是跟她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