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在我头顶说话。等他的话说完,我小心地避开他的下颚骨直起身子。我站着,主子坐着,我比他高,以前这样一站一坐的模式倒也没什么,但是我今天特地直起腰比主子高,总感觉自己突兀。
主子记得每一个隶属Emperor的姑娘,除了挂靠的以外,挂靠姑娘当中的大多数也都能记住。他说不记得只有两种可能,一种这个挂靠的姑娘是新来的,另一种就是她长期挂靠却特地避人耳目。
“她是谁?”我刚才说认识,主子很快就问道。
“其实我从来没跟她说过话,只不过白浅歌被劫走那天见过她一面,对她映像深刻。”我回忆着那天发生的事情。听见我说“映像深刻”的时候主子变得饶有兴味。
“那天白浅歌被人带走咱们的车队追出去,我去找妈咪打听消息,她不愿意让我插手就随便安排了临时的客人叫我去接待。我就是在那两名客户的包间里遇见她的。”我停顿下来,主子看着我示意我继续说下去。
好歹让人喘口气呀,我自己换了一口气,继续回忆遇见那个姑娘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