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我就跟主子讨论起有关昨天我还债算几次的事情。我坚持认为那是“多次”,主子坚持觉得是“一次”。
最后因为我坚持认为“多次”不松口,主子干脆现场兑换另外一次机会。时近中午,我大汗淋漓喘息时主子突然想起来:“你脖子上有伤可以不用起来,养伤其期间不算偷懒。”他说。然后就进我的浴间去了。
我现在已经从“不用起”变成“不能起”了好吗?我是不会承认那算两次的,我发誓。就算我是小姐也不能这么欺负我吧。可怜的我有苦无处诉。
主子裹着浴巾出来打电话让别人给他送衣服。我是躲在被子里面听见的,我把自己整个人都裹在被子里面。我特别想问一句:送到这里?然而还是不要出声的好,毕竟我说不过他。
敲门声响起,我不知道来人是谁,主子换好衣服之后我就听见自己房间的门被打开又关上了。良久,我才从被子里面伸出脑袋,房间里面还剩下地板上的一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