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过早暴露。因此妈咪觉得我是怯懦分不清立场,一度非常生气。
我不能让旁人看出来自己目前只是韬光养晦、隐藏目的。
“坐吧。”主子办公桌外面贴墙放着几把椅子,他抬头看陈哥然后放下手里的工作。就工作方面而言主子对陈哥是尊敬的,至少说是严谨的态度,对待我则是不信任、随便。我要真正做到和陈哥比肩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任重但时间却不会停下来等我,我不确定郑昀会在什么样的时间点做出什么事情,这些事情算不算对于主子的“主动挑衅”,因此只能走得越快越好、爬得越高越好。
陈哥找主子汇报的是有关“菊色舞秋”的数据,具体是花卉的生长,花展时的摆放设计一些事宜。
我开始并没有打算去听他们的对话,但是陈哥讲的一些事宜以及他们商讨的注意点和我的工作出现了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