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副样子哪里也去不了,我倚着墙瘫坐下来。腿摔得一点知觉都没有,支撑我站立都很困难。以我现在的状况想到别的办法之前这里还安全一些,没什么人会过来。我把不大的一条半身裙尽量遮在身上,腿没有办法屈伸,只能平放在走廊上面,这样裙子能挡住的面积就更小了。
走廊上,还没有到傍晚,下午一两点的样子,外面的光还很亮,透过窗户映射进来照在我的腿上。我活着的意义在哪里呢?我问自己,其实我不是第一次想到这样的问题,但是每次都是一样,自己跳过这样的问题,因为我根本没有勇气去死。我敢接受千万种酷刑,唯独不敢一死百了。我在残忍的夜场、冷漠的世间苟延残喘,还是舍不得去死。
我不敢闭上眼睛,我在卑微里拼命呼吸氧气,只想活下去。我不知道活下去的意义是什么,也想不到更多的方向,即使这样,活着也是最最本能的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