挟赶紧向高宗李治敬酒了。
高宗李治高兴地说:“寒儿,你的剑道修养已经那么高了,没必要天天那么辛苦地练习嘛,还是要注意休息,别把自己逼得太紧了,过犹不及哈!”
“是,谢皇上教诲!”挟赶紧点头:原来,他很关心自己,最近,他对他越来越没恨意了,但也谈不上喜欢,这时,不觉有点感动了!
“三!”上官婉儿不觉马上数数。
“四!”挟笑了,想了想,说:“该我了,我讲什么呢?有了,不如说说我吧:有一次我烤红薯,才放进炉里,师父就让我去练功,想偷吃红薯,我偷偷在红薯上抹了一层辣椒整治他;我假装练,果然,师父见红薯熟了,就丢进嘴里大嚼,谁知,被辣得两眼都流出泪来了,那样子,太可笑了,我现在想起来都还想笑,哈哈,那是我第一次整我师父,嘿嘿,把他整惨了!”
虽说在笑,可他的眼睛却湿了:他又想起了三河镇,那雪,那屋,那炉子,以及,里面的,红薯!
太平公主赶紧掏出手怕,替他抹去泪水,又亲了他一下,才说:“寒哥哥,都过去了,不是吧?现在,不是挺好的吗?”
挟不觉又觉醒了,赶紧微笑一下,说:“是啦,还是太平最好,哈哈!”
两人的心灵又一次剧烈碰撞,火花又出来了,两双眼睛已紧紧连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