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还有模有样,可平时却是吊儿郎当,心想和姜宁生气那是自找烦恼,问道:“这样来,你已经见过他?”
“咱们到了京城,他自然也到了京城,不用担心。”姜宁笑眯眯道:“战樱,咱们作伴回京,一路上看看风景,就当游玩,若是边上有个老毒物,那多不自在,你是不是?”
“谁谁和你看风景?”西门战樱脸一红。
姜宁凑近过去,轻声道:“你们来西川,可是乘船而来?咱们回去的时候,坐船回去,你可不知道,乘舟而下,那可是让人心旷神怡,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
严凌岘见姜宁靠西门战樱极近,眉头皱起,咳嗽两声,似乎是提醒姜宁注意一些,姜宁扭头过去,问道:“严校尉这是怎么了?喉咙不舒服?姜峰,你去请大夫给严校尉瞧一瞧。”竟是当着严凌岘的面,伸手去牵西门战樱小手,道:“战樱,咱们先进去话,歇一歇再走。”
西门战樱立刻后退两步,严凌岘实在忍不住,怒道:“侯爷,你这是做什么?”
姜宁理也不理,看着西门战樱,道:“怎么了?以前牵你的手,你都让我牵着,怎地现在要躲开?”
严凌岘闻言,脸色微变,一咬牙,横身拦在西门战樱身前,道:“侯爷,小师妹是神候的女儿,你你不能碰她。”
姜峰心下好笑,却故意沉着脸,在旁喝道:“严校尉,你好大胆子,怎敢在侯爷面前无礼?神侯府是要对侯爷不敬吗?”
姜峰这一开腔,李堂几人也立时往前走出两步,都是冷冷盯着严凌岘。
严凌岘见状,不禁后退一步,沉声道:“做什么?你们想干什么?”
“我倒要问问严校尉想要做什么呢。”姜峰没好气道:“我们家蓄爷与西门姑娘有事商量,与你严校尉有什么干系?你是神侯府的人没错,可是神侯府的人也要讲规矩,在蓄爷面前,岂敢放肆?”
周顺冷笑道:“严校尉,我们家蓄爷确实平易近人,待人随和,可是这不表明谁都能在蓄爷面前肆无忌惮。”
姜宁抬手摸了摸弄鼻子,便是这一刻,他竟生出一种错觉,自己似乎成了领着几个狗腿子欺负良家少女的纨绔大少,虽然不好听,可是却觉得十分舒坦,微仰着头,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姜峰这些人在姜宁面前是毕恭毕敬,但出身锦衣侯府,那也都不是善茬,当年锦衣候威名赫赫,锦衣侯府的人走在大街上,那也是威风凛凛,从不受人欺负。
而且姜峰当年在黑鳞营混过,那是老兵油子,严凌岘虽然是神侯府北斗七星之一,姜峰还真是没有放在眼里。
西门战樱见姜宁手下几个如狼似虎,心下生恼,扯过严凌岘,道:“别理这帮家伙,上梁不正下梁歪。”
姜宁嘿嘿一笑,正要说话,却听得马蹄声响,循声瞧去,只见到韦书同骑马而来,身后随着十多名身着甲胄的兵士,其中一人虎背熊腰,身着黑甲,一看就是久经战阵之士。
韦书同到得近处,翻身下马来,拱手道:“侯爷!”
姜宁笑道:“韦大人来得正好,我正准备去与你辞别。”
“哦?”韦书同急问道:“秋千易已经找到了侯爷?”
姜宁点头道:“昨晚已经见到他,不过此人独来独往,已经单独进京,并不与我同行。皇上还在等着我的禀报,已经离京快两个月了,不能再耽搁了。”
韦书同微微颔,道:“如此下官派人立刻准备车马,侯爷是从水路走还是从6路走?”
“我来时是从水路,倒也方便,我准备先到瞿塘峡,从瞿塘峡开始乘舟往东。”姜宁道。
韦书同道:“西川道路难行,走水路确实方便许多。”回身道:“姚统领,你派人准备一下,护送侯爷到瞿塘峡,然后准备船只,顺江而下。”向姜宁介绍道:“侯爷,这是姚云波姚统领,是下官的得力助手。”
那黑甲将已经躬身行礼道:“末将拜见侯爷!”
姜宁笑道:“客气客气,姚统领的名声,本侯早就知道,当日围困黑岩岭的官兵,井然有序,我一瞧就知道带兵的是领兵有方,今日一见,姚统领果然是好一条汉子。”
那姚云波先是一怔,随即眉宇带着一丝谦逊之色,忙道:“不敢,侯爷过誉了。”
“对了,韦大人,我一路骑马便可以,不过你帮我准备一辆马车,要宽敞舒适一下,适合柔弱之人。”姜宁轻声道:“我用得着。”
韦书同瞧了那边西门战樱一眼,问道:“侯爷是要准备给西门姑娘?”
姜宁笑道:“她哪里是柔弱之人,动不动喊打喊杀,粗皮粗肉的,不是为她准备。”他声音不大,但敲能让西门战樱听到,西门战樱闻言秀眉竖起,握起拳头,狠狠瞪了姜宁一眼,若不是有人在场,定要当场飙。
“那?”
“我要带一个人进京。”姜宁轻声笑道:“西川美女众多,总要带一个回去服侍,领略一下西川美人的柔情。”
韦书同一愣,此前也不曾听说这蓄爷在西川有什么女人,这又是哪里蹦出一个西川美人来,不过心中晓得年轻人喜好美色那也是理所当然之事,更何况姜宁这样的少年侯爷,心想有些后悔,早知道侯爷喜好美色,自己应该准备几个,拉着姜宁手臂,往边上走了一些,轻声道:“侯爷,下官倒知道这成都有几个绝色佳人,而且都是清倌人,黄花处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留在身边,颇有情趣,侯爷不如再多留一天,下官立刻安排,挑选几位佳人跟随侯爷回京服侍?”
姜宁嘿嘿一笑,摆手道:“不用不用,我已经找到最好的。”
韦书同见状,笑道:“如此下官立刻派人备车,下官让人将马车停到官驿后门,侯爷觉得如何?”
姜宁立刻竖起拇指,道:“韦大人做事考虑周到,佩服。”
两人相视而笑。
众人准备一番,到正午时分,韦书同派了马车过来,外面看起来平平无奇,可是内里却十分华美,异常舒适,还备有几桶瓜果和几盒点心放在马车之内,只是谁也不知道姜宁要让何人趁车。
姜宁手下有姜峰四人,再加上严凌岘和西门战樱,以及马车之中的神秘人,一行共是八人,而韦书同则是让姚云波亲率了三四十名亲兵,吩咐将姜宁一行人送出西川,姜宁本不想人多眼杂,但韦书同一再坚持,姜宁也知道韦书同是一番好意,答应让这些人送到瞿塘峡。
神侯府的轩辕破虽然说姜宁离开之时前来相送,但出了城,并无见到轩辕破的踪迹,姜宁心下狐疑,暗想轩辕破已经未必在成都,韦书同带人送出十里地,两人又单独低语一番,姜宁一行人这才出返京。
一路之上,自有姚云波派人鞍前马后,倒也不牢姜宁等人操心。
这一日终于到了瞿塘峡,渡口处,却已经备有一艘大船,这时候一比,上次来西川所乘的小舟,不过即使水面上飘的一块木板而已。
这明显是一艘官船,但韦书同明显是担心官船太过显眼,所以故意让人略作改动,并无留下官船的字号。
船上早有四五名水手,另外还有准备负责饮食的厨子,加起来也有七八个人。
这船足够大,就算有七八匹马,也足以容纳下来。
此时天色已是黄昏,船上的水手们先是帮着将马匹和行礼搬上船,有水手靠近马车要拿东西,却被姜峰阻止,姜峰一直守在马车边上,并不让人靠近,众人心下纳闷,但据说里面是蓄爷要带回京城的姑娘,所以谁也不敢多问一句。
只是西门战樱一路之上没和姜宁说话,偶尔看一眼马车,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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