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屋内,抓住那些该死的特遣队!”
他看见普莱斯他们也往房屋跑去,立刻举枪猛射。他们隐没在枪林弹雨和爆炸尘埃之中。
“席格曼,来决斗吧!”拉米雷斯看见藏在屋里的特遣队员们,吼道,“我们新老两个指挥官,在这里分胜负!”话音还未落定,飞来的炮弹将屋子炸塌一半,外面的硝烟涌入屋内。浓浓黑烟中拉米雷斯的双眼露出杀气。
席格曼拿枪的手放在腰间,与拉米雷斯对视,眼神透着怒火和血红。
“下一声炮声,就是你的死期。”拉米雷斯说,手在枪套边徘徊。
脚步声从屋子的后门传来,打断了这短时间的沉寂。情报员赖瑞和突击队们朝这边冲来。
席格曼趁着这意外时刻立即掏枪,注意力被转移的拉米雷斯胸部中枪,倒了下去。
“快跑!”席格曼和他的队员退出屋子。赖瑞那边朝他们射击着,也朝普莱斯这边集中开火。普莱斯拖着拉米雷斯在地上爬行。
轰——,俄军坦克的炮弹迸砸在地板,烈火和浓烟挡住了双方的视线。
普莱斯和保罗合力抱起拉米雷斯,从二楼高的屋子破裂处跳下,落在草地。
“拉米雷斯!今天一定不放过你——”赖瑞站在破裂处边上射击,普莱斯和保罗忙起身拉走已不省人事的拉米雷斯,从后院木栅栏翻过。灼热的步枪弹“砰!砰!”击打在木栏上。
传来赖瑞暴跳如雷的声音。
“呼,暂时安全了——嗯,暂时——”普莱斯说。一辆辆俄军坦克出现在对面的街道上d隆隆——震天动地的爆炸声,装甲部队开始轰击人行道。席格曼和特遣队们正在那里拼命奔逃。
“那间小屋,快!”保罗指着那座人去楼空的俄军据点阁楼说。
一辆重型坦克看见溃逃中的他们,炮塔缓而转来。轰——马路中央绽起冲天火球,普莱斯他们扑倒在阁楼门口。
“回家了,嘿,回家了——”普莱斯气喘吁吁地看向屋内仍旧燃烧的炉火,发出上气不接下气的笑。
“你,我,还有两位伤员,这个家糟透了。”保罗从地上爬起。炉火前的沙发上躺着那名断腿的军警,正在睡觉。
“炮声竟然没把他惊醒。果然是在跟死神手边缠斗啊……”保罗说。他拿来一箱俄军的医药品。
普莱斯拿过绷带和酒精,开始为士兵拉米雷斯治疗。
屋外炮声隆隆,从房梁上震下灰尘。
声音仿佛很遥远——在拉米雷斯的耳畔。许久,他终于睁开了双眼,重新看到这个战乱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