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击打在托马斯背上。托马斯一头扑倒在矿洞边,那名俄军顺势朝他举枪。他拿枪的手被巴伯雷尔一把拽住,两人争夺起来。“哇哦,你……”俄军狠命地一甩*,巴伯雷尔被摔出几米远。但他就势抓起地上的工具箱向俄军扔去,工具箱在半空中被霰弹击打得粉碎。巴伯雷尔抓住这空当反身猛扑,两人抱在一起厮打,冷不丁从矿洞边摔了下去。
托马斯捂着头,努力想爬起来。这时他的副手赶来,将他拖到矿洞边的一绳梯前。追兵的火力从头顶拂过。“抓稳了,伙计!”雷蒙 巴达将托马斯的手搭在自己肩头,顺着绳梯爬下矿洞。
“好深啊。巴伯雷尔那家伙怕是凶多吉少喽。”
爬了一半,下方传来一声物体坠在沙地的闷响。
“我看未必。”托马斯说。
一记重拳挥过,巴伯雷尔被砸得七荤八素。他被那名俄军垫在身下落了地,尽管是一片柔软沙地,但是身中两枪的他来说简直是致命。他感到后腰有鲜血泊泊涌出。
又是一拳。巴伯雷尔死死地抓住这名俄军的腰带,鼻血横流。那名俄军掉落的*就在不远处,但巴伯雷尔拼尽全力让他无法脱身拿枪。
突然,俄军抓起地上一把沙土扔到巴伯雷尔脸上,这便一拳甩开他,起身奔向自己掉落的枪。
“砰!”这名俄军胸部绽开了血花,一头扑倒。
托马斯和雷蒙走到巴伯雷尔的旁边。雷蒙拿出一团布压在巴伯雷尔后腰上的伤口。“只是擦伤而已,别装死啦!”他说。
“哦,是啊,我还得感谢那个俄国佬的配合。”巴伯雷尔捂着头说。
“席格曼他们不见了,我想应该到矿洞内找他们。”托马斯说。
“是啊,到目前为止我宁愿他们已经不见了。”巴伯雷尔说。
矿洞连通着的是自然生成的地下洞窟,晶莹的矿石散布四周,透出墨绿色的光泽。
“席格曼倒是说对了。这的确是外来物质——”托马斯凑近墙边的矿石,道。
“墨绿色,简直就像’汪洋侵袭’秘密武器发出的气体一样。”雷蒙说。他拿出了防毒面罩给自己戴上。
此时,后方传来了人声和脚步声。
“俄国人追来了!”
雷蒙转身扫了几枪,巴伯雷尔和托马斯抓紧朝洞内飞奔。
嗒嗒嗒嗒嗒嗒!雷蒙的脸边被子弹擦过,防毒面具裂开一条缝。“该死的!”他连退了几步,跟上巴伯雷尔他们的步伐。
“冲锋!”数名穿戴着防化服和面罩的俄军追兵猛扑上来。
突然间,他们被一股意外的火力冲散,四下躲避。
另一群戴防毒面具的人出现在巴伯雷尔他们面前。
“还以为你们已经被杀了呢!”席格曼从面具下发出的声音传来,“快进来!”
其他特遣队员此时奋力开火,凶悍的俄军追兵又扑将上来。巴伯雷尔一行人迅速奔到了席格曼那里。
一声爆炸的轰响。工兵拉蒙 柯尔提着*奔过,洞窟顶的石头接连塌落,挡在特遣队员与追兵之间。
出现在面前的,俨然是无比宽阔的地下巨窟。洞窟中央一抹神秘的绿光隐隐透射,映照众人的面庞。
“你快来看看——这个可爱的矿石。”席格曼扶了扶防毒面罩说。
“这…是秘密武器中神秘物质的源头?”狙击手托马斯惊异地盯着前方。
“我想是的,而且是自然生成的。没有任何人为的干涉。”席格曼说。他朝前走了几步,那映射绿光的巨石近在咫尺。
“但是如何?”巴伯雷尔问,“这个东西是怎么形成的?”
“就像你,我,我们,”席格曼说,“是大自然创造了它。”
“每样东西都有它诞生的理由,我想这个也不例外吧?”巴伯雷尔说。
“是的,是的。”席格曼一字一句地道,“如果我们完全理解这其中的含义,也许我们会拥有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好的筹码。也许再也不会有人敢惹我们。”
“托马斯,我……”人群后传来观察*蒙的虚弱话声。
“唔,怎么了,老兄?你——”托马斯吃了一惊。透过透明的防毒面具,雷蒙的脸正在变得干裂。“撑着点老兄!我们马上离开这儿——”托马斯将他扶住,说。
砰——托马斯的耳畔猛地拂过一枚灼热枪弹。
“离开?在我整理出头绪之前没人离开,”席格曼说着,枪口冒出一丝阴冷的烟,“别忘了,你们可是有嫌疑的人哩。”
“没人有嫌疑,席格曼!”平日里冷静的托马斯终于露出了凶色,“而这个人,他可能在几分钟后就变成一具没有意识的干尸!”
“这个嘛,我们没有多余的防毒面具,而原来的去路已经被封死,这一整个矿洞,都隐藏着那个神秘物质,他很可能在出去之前就没命了,而我们?很可能还会为此被追兵剿灭,这是你想要的吗?”席格曼面不改色道。
“换句话说,就是看着他死,这是你想要的吧?”托马斯怒道。
“我同意指挥官的说法。现在轻举妄动确实有被追兵撵上的危险,静观其变的话还可能会有转机……”巴伯雷尔在一旁说。
“巴伯雷尔,你……”托马斯又惊又气,“……呵呵,想不到为了洗脱嫌疑你已经到了背叛战友的地步…你以为这样,席格曼就放过你了吗?他是最奸诈多疑的小人,不等我找你算账,他就会把你耍得团团转,或者看着你死!”
“你TM再说一句试试看?”席格曼把枪抵到托马斯的跟前,说。
“要是说两句呢?小人?小人?”托马斯说。
“你TMD……”席格曼咬着牙,扣在扳机的手指微微欲动。
轰!一声震天动地的爆响——挡在原路的碎石堆瞬间被爆成万千灼热的碎片,烈焰中无数身穿防化服的重装大兵蜂拥而至!
说时迟那时快,托马斯一手扶住战友一手拔枪,早有准备的席格曼立刻朝旁侧躲去。托马斯趁着空当将副*蒙推入一个矿洞里深不见底的下方,自己也横下一条心纵身跃入矿洞。席格曼恼怒地朝洞中射击着。
“宰了这些美国佬!!”枪击声和粗野的俄语怒骂声不绝于耳。
一发*拂过,几名冲在前头的俄军侦察兵被炸得滚到了一边。工兵拉蒙 柯尔放下火箭筒,转而拿出一*扔向敌群。绝境使这美国佬蛮劲大发,毫不犹豫地按动手中的*,便抱着机枪朝着被炸趴的敌兵扫射开了。
“蠢猪!蠢猪!!”席格曼看着洞窟顶上不断落下坍塌的碎石,一边躲避一边朝拉蒙怒道。
十多名手持防暴盾的俄军重兵此时上前,从防暴盾后探枪猛射。特遣队员们被逼退下来。“快找出路!”席格曼发狠地命令道。
“这儿!”巴伯雷尔站在一个被碎石遮蔽的上坡路朝大家招呼,“我早衙逃跑路线了,你们反应真慢。”
在防暴盾的掩护下,后援的追兵这时冲杀上来。特遣队的火力支援兵艾尔克 亨特架起重机枪连番狂扫,其他人抓住敌兵躲避的空当抽身逃离。
“拉蒙!”席格曼叫住了特遣队的工兵。他最后看了一眼洞窟中央,那散发绿光的巨石。“安置*,别把这个地方留给任何人!”
“明白!”
漫天火力中,拉蒙飞奔到巨石旁。他立刻感到,那墨绿色的光雾中一股物质侵蚀上他的身体。“见鬼……”他咬着牙,将遥控*丢在巨石边就跑。
接连猛跑,席格曼和特遣队员已经能依稀看见洞外地面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