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板上,施以内力,突然门外之人惨叫一声,重重被击在地,摔出去两米远一屁股坐到地上。
水善听见惨叫声好奇的凑过来,透过房门听见司天坐在地上哎哟哎哟的喊着疼,扶着栏杆站起来想要说什么,像是忌惮再被打,最后还是老老实实闭上嘴,踉踉跄跄的离开了。
离开前还不停的委屈嘟囔,“就知道欺负我不会武功。”
水善捂着嘴轻声偷笑,这下耳朵终于清静了,看来对付司天还是得用暴力这一招。
“他为什么一定要跟着你?”毋泪问道。
两人重新坐下,水善给自己倒了杯茶大喝一口,哼笑了一声,摇摇头,“我看他就是拿我好玩,一个人游山玩水没意思,跟着我给他增添乐子。”
“只是这样?”
“不然还能是什么。”
“或许他是真看上你,要你给他当媳妇。”
水善眼睛微微一瞪,低喝一声,“他敢!我是不会嫁人的,他要敢对我有逾越的行为,我就打得他见到女人就害怕,再也没法娶媳妇。”
毋泪被水善挥拳头的可爱样子逗乐了,“我猜你下不去手。”
“下得去手,他只要敢欲行不轨,我就让他有心无力。”
被司天那么一搅和,水善都忘了刚才她和毋泪说的事,搅了搅手指,犹豫抿唇道,“你能帮我去哈丹族吗?”
毋泪没有直接回答,反问她,“我可以问你为什么要去哈丹族吗?司天刚才说的都没错,哈丹族是个很危险的地方,那里的人和我们国家的百姓完全不同,而且非常的排外,外族人到那儿肯定会受到排挤和威胁,甚至会有性命之忧。这不是恐吓,而是实情。”
水善以前对哈丹族了解太少了,以至于突然听到毋泪和司天这么郑重其事的提醒,心里有点慌神。
但她重获自由最大的目的不就是查清自己的身份吗?
哈丹族是唯一的线索,她只能从这条线索查起。
“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必须去做,就算再危险我也要去哈丹族。”
水善态度坚决的表明自己的立场,毋泪沉吟着不知想些什么,手指轻轻叩击在案面上,沉默许久,给予肯定的回答。
“我帮你。”
司天委屈的坐在楼梯口,巴巴的望着水善的房间。
上下楼梯的客人踩着他的衣摆从他面前来来往往,伙计为难的劝了好几次他挡着路了,可他偏偏一动不动,眼神冒着凶光的直勾勾盯着房门,似乎要把厚厚的门板盯穿。
水善从里面刚把房门打开,司天猛地一下窜出来,先气呼呼的瞪了毋泪几眼,又委屈的看向前面的水善。
“你真的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抛弃我吗?”
水善被她缠的心累,同样委屈的垮了垮肩膀。
“我们之间本来就不存在抛弃不抛弃的问题好不好9要我重申多少遍,我们只是山匪和绑票的关系,现在你改过自新了,我也自由了,大家就此别过,从此互不相干!”
水善表达的再清楚不过,成亲不过是他一厢情愿的逼迫行为而已,况且水善大胆逃婚根本没来得及行礼,两人完全算不得夫妻,还是莫要纠缠的好。
但司天如果那么好说服,得到准确拒绝就潇洒的转身,天涯再见,水善也不会被折腾这么久。
“你是铁了心要甩了我?”
水善用力点点头,“我有自己的事要做,你也去寻找你的新生活吧!”
看水善坚定决心誓死不回头的样子,司天无奈的沉吟许久,眉头深深的皱起,最后长长叹口气,阴阳怪气的邪邪一笑。
“那我只能使用杀手锏了。”
水善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静静看着他有什么杀手锏。
等了半天,就见司天动作缓慢的从怀里掏出一张叠成小块的纸,慢慢铺张开来。
纸上面赫然写着‘寻人告示’四个大字,配着水善男女装的画像。
“你要敢抛弃我,我就到官府传信,把你抓回去。”
这个告示还是他偶然路过官府门前的告示板时发现的,越看越觉得像水善,直接撕下来揣在了身上,今儿果然派上了用场。
毋泪接过告示捏在手里,他自然知道这是水善,这个寻人启事是他命令发出的,没想到现在被司天利用来耍赖皮。
水善有些仓皇不知怎么解释,官府悬赏找人,任谁看了都免不得多揣测一二。
“我就是调皮离家出走,想要见识见识外面的大千世界,不想家里的人竟然登告示找我……”
毋泪将告示重新细细折起来,“全国之内广发告示寻找,水善原是出自大户人家的千金啊。”
“你来头还真够大的,离家出走都能劳动官府大张旗鼓的寻找。”
司天嬉皮笑脸的调笑,水善敛着眸子黯然沉默,“不过假公济私罢了。”
“怎么样,怕了吧?”司天得意的跳着眉毛舞。
水善嗤笑的抖了下肩膀,虽然寻人告示透露了她的身份,但却没什么实际作用,还以为什么杀手锏,就这个?
“我要都跑了你到官府传信还有什么用,照样抓不到我。”
司天奸诈道,“我不仅报信,我还要说你抛弃糟糠之夫,我就到你家里等着你,不信你一辈子不回家。”
“你无耻!”
水善恨恨的咬着牙,恨不得把这个无赖咬碎了吞下肚子。
她倒不怕司天乱说,只怕到时候瑞儿会要了他的命。
玷污渊穆太后清白的罪名可不是开玩笑的,瑞儿绝对会杀了他,甚至诛他九族。
她再想摆脱这个人,也不愿看他因为自己而死。
水善最终还是败了,败给了一个没皮没脸的无赖。
“反正你不许丢下我,我身边一个人都没有了,我只剩下你了。”
司天又瘪起嘴,装着一副可怜样子软磨硬泡,宝石一样闪闪发光的眼睛硬生生挤出两滴泪花来,稚嫩的少年郎模样,加上楚楚可怜的表情,水善终于缴械投降。
司天在水善眼里就像个寂寞求关爱的孩子,想尽法的死缠烂打缠着她,又幼稚又好笑,不过也挺可爱的。
让人又讨厌又喜欢,完全一点办法都没有。
“那你必须和我约法三章。”
水善一松口,司天瞬间高兴的跳将起来,两条腿蹦的老高,伸手就想给水善一个热情的拥抱,被水善一个阻止手势拦住,乖乖的退了回去。
毋泪站在一旁深了深眼眸,看看人来人往的走廊,唤着两人进房间慢慢说。
“如果你违背我的要求,从此我们就是敌人,你也再休想跟着我。”
司天伸着手指指天为誓,“我保证,什么都听你的,别说三个要求,三十个都没问题,只要让我跟着你,别甩了我就行。”
水善满意的点点头,掰着手指脱口而出道,“一,从今以后不准喊我媳妇,也不准说是我夫君,我们更不是夫妻,我们只是朋友,仅此而已。明白?”
“明白,我们只是朋友!”司天老实的重复一遍。
“二,永远不许提起我们在云舟山的事,在任何人面前都不许提,和我也不行。”
“为……明白,不提,绝对不提!”
司天本想问为什么,水善一个警告的眼神瞪过去,立马老老实实不再多嘴。
说第三条时水善想了一会,然后竖起第三根手指,“最后一条,少问少说,我不想说的事不许唠叨的反复追问,你话真的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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