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让人有一种她只是在逗弄宁宁的那种错觉。
想起那日离北洛问他的问题,宁宁胸有成竹的道:“琴棋书画,还有品酒?医术......”
宁宁绞尽脑汁想了想,却在也想不出来了。
童惟诗眯了眯眸,直接了当的问:“那你会什么?”
“医术!品酒!”
“这些,你的年龄可都不够格啊!”
“......”宁宁一时语塞。
“你会对诗吗?”
宁宁垂着眸看着盛子陌,而盛子陌也是看着宁宁。
宁宁沉默了一会,说:“子陌会。”
盛子陌:“......”
“你会画画?”
“......这个,小子陌会。”
盛子陌:“......”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会下棋?”
“小子陌会!”宁宁理不直,气也壮!
盛子陌无奈的垂下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苏清栀轻咳了一声,微微撇过头,这不是她儿子,真的不是她儿子!
离北洛也是轻咳了一声,扭过头,非常含蓄的......闷笑着。
“哦,你什么都不会?”童惟诗轻笑了一声,调侃道。
宁宁嘟着嘴理直气壮:“谁说我什么都不会了!”
“我会吃会喝会玩会睡,我还会医术救人呢,你会,你会吗?”
宁宁哼哼了两声,说:“我师父了说过,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你这叫歧视知不知道!”
苏清栀:“......”我是说过,可是我没说过吃喝玩乐可以出状元呀!
她无语的扶了扶额。
教子无方啊!
“......”童惟诗嘴角不自觉的扬起,嗯,这本事确实挺大。
“......”楼炎溟忍着笑,宁宁啊,你以前在我面前都是怎么说来着?
什么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呢?
怎么到现在全成了盛子陌的本事了。
那些天住在太子府,可是把自己夸上天了......
“可是你说的这些,都不在比赛项目之内啊?医术的话,你这么小,并不能参赛,而且,就算你真的会医术,你认为会有人相信一个你这么小的孩子吗?”
宁宁垂着眸,似乎是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