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弟弟一齐点了点头。李蛮犹豫了一下,终是道:“阿耶和大哥说得是。只是……三郎怕他们得寸进尺,不论有意无意,若是辱及了我大唐国体,那该如何是好?”
李旦抬眸定定地看了李蛮一眼:“那也不是你该管的事,一切自有圣人做主。”
李蛮眸光一滞,轻笑着化开了尴尬:“三郎出去两年,倒愚钝了。阿耶说得是,三郎都记下了。”
李旦既不点头也不摇头,只继续拨弄着琵琶,见幼子睁大眼睛看着自己,才浅浅一笑。李蛮只作不见,唇角依然噙着笑意。直到感到大哥的手抚上自己的肩膀,他才垂眸掩住眸中的黯然,笑容却未褪去一丝一毫:“不知大哥这两年,又养了什么奇花异草?”
李成器温和一笑,拍了拍李蛮的肩:“我历经多日,废寝忘食地照顾,终于让一株牡丹在冬日里开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