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江沅道:“这两个选择……有什么分别么?”
她一日不恢复女子身份,便一日不能嫁人,连嫁人都不能,嫁给谁又有何值得一提之处?
“当然有。”李蛮道,“分别还不小呢,对于我来说,意义更是截然不同。你可以好好斟酌,想清楚了再回答。”
想了想,萧江沅长叹了一口气:“奴婢既不想恢复女子身份,也不愿嫁给阿郎。”
李蛮脸色一沉:“为什么?”
“奴婢很久以前,就不把自己当成女子一般看待了。”
“我不是问这个!”李蛮怒道。
萧江沅抬眸,定定地看着李蛮,认真地道:“……奴婢想做的,是阿郎的臣,不是阿郎的女人。”
李蛮的眸光阴沉得仿佛暴雨前天界的乌云:“若我非要娶你呢?”
“倘若奴婢是一只鹰,阿郎这样做,便是折断了奴婢的翅膀,来日的奴婢将和死人没什么两样。”
李蛮忍无可忍:“一个宦官的身份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