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江沅才道。
李蛮来回踱了几步，忽然无力地坐了下来。他不再像第一次那般急躁，却多了许多伤感和无奈：“我不知道。”
“大家舍得贵妃？”
“你信么？我其实……是有点怕她的。”李蛮轻笑了一下，“怕她哭，怕她生气，怕她对我失望，怕她恼我……恨我。我不知道她看到了多少，我不知道她看到之后会怎么想，可就算是她因此而有了怀疑，从此恼我恨我也没有错。你和我……本来就曾经……”
李蛮的目光落在的萧江沅的手腕上，那里尚有一条毛了边的丝缕，隐约能看出是以五色线编织而成，乃是早年长命缕的款式。
“大家也说了那是曾经！”萧江沅立即将长命缕掖进袖口，“早在开元二十八年，就结束了。大家没有背叛贵妃，臣也没有，贵妃若有了什么怀疑，那是误会，可以解开的。”
“如何解开？对她实话实说，说你我曾经有过一段，后来分开了，便只是君臣？若只是君臣，为何还‘一起’沐浴？玉环不傻，她不会相信的！”李蛮苦笑道，“……谁会信呢？”
萧江沅拱手道：“此事乃因臣而起，大家若信得过臣，便交给臣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