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生气,也没怪她。”萧江沅低叹了一声,“我只是没想到,原来过了这么多年,有些事,我还是没能看开。我不想则皇后死,也不想你死,可生老病死,是连权力也无法转圜的事啊。”
李蛮默了默,抬头一看:“看,这是棵石榴树,再过两个月,我们就有石榴吃了。”
萧江沅刚转头看向李蛮,就被李蛮牵住了手。
“我们不仅能吃到这树上的石榴,摸到冬日里的雪,还能看到这树上的燕子,今年飞走,明年再飞回来。”
直到夜幕降临,萧江沅和李蛮才返回到殿郑此前他们只寻到了两张榻,一张是正常大的卧榻,一张是不过一人躺的矮塌。此时,蓉娘正霸占着矮塌,冲王承恩和陈玄礼道:“那张大的是他的,这张自然要我来睡了,反正被褥是够的,你们两个男人,还有那个紫衣宦官,就睡在地上,这不是挺好分配的么,你们在纠结什么?”
陈玄礼心道,他和王承恩睡在地上并无不可,只是凭什么另一张榻不让萧江沅睡,反倒让这个宫人睡?见萧江沅拿起被褥就要来与自己和王承恩凑到一起,他忙伸臂一拦:“这地上是我们的,你来凑什么热闹?”
“……那我睡哪儿?”萧江沅刚一歪头,就被李蛮拉到了卧榻前。
“睡我这儿。”
“那上皇……”
李蛮往卧榻上一躺:“也睡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