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也不可能溃败得太快的。
干骜几经思索,终于下定了决心。
“传我军令,全军改道,向商丘城外的齐军大营进发!务必赶在齐人打垮我宋师主力之前,抢先击溃齐营里的敌人!焚烧齐饶粮草!”干骜当机立断。
“可是,将军……”一个部将有意见了。不过被干骜凶狠的眼神瞪了一下,顿时噤若寒蝉了。
“传令下去,有敢未战先怯者,有敢不从军令者,有敢后退一步者,杀无赦!”干骜硬朗的脸上尽是煞气,显然不是开玩笑的。
此时的干骜,就像是输红了眼的赌徒,现在摆在他的面前的是一忱赌,赌上了宋国的国运。
赢了,可以重创齐军,借势反攻,收复失地。输了,宋国便陷入了万劫不复的境地,不是宋君偃被杀,宋国灭亡,便是宋君成为一个齐国的傀儡,附从齐人。
无论是干骜还是高唐,其实都在赌博,赌注也很大,而且,他俩都是以违抗王命的方式,去参与这场赌博的。
究竟是高唐率先打垮宋军的主力,还是干骜抢先攻破齐军的营寨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