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毛病,但对于一国之君,一个主君来说,却是一个好的习惯。多疑,疑惑才会多想,才会深思熟虑!
宋君偃下了大朝会,忧心忡忡地来到干婉的寝殿里,干婉问他发生了什么事情,宋君偃便说还是匡章久久不与秦军交战,还经常派出使者出入秦军的营寨,与嬴疾互相有私信往来的消息。
干婉闻言,巧笑嫣然地道:“君上何必太担忧了呢?阳侯投效宋国,为君上你效命也有四年之久了,你们结下了深厚的君臣情谊,现在阳侯领兵在外,君上你应该更加信任他才是。阳侯要反叛,干嘛要这个时候反叛?”
“而且反叛我宋国,对他匡章有什么好处呢?现在阳侯已经位及人臣了,封侯拜将,许多武将梦寐以求的事情他已经做到了,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宋君偃微微颔首道:“话是这么说。不过婉儿,匡章的这些行为都太可疑了,竟然与秦军互通使者,虽然说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但是这种事情寡人觉得匡章应该向寡人请示或者是报告才对的。”
干婉摇了摇头道:“君上,现在的宋国还是太乱了。各色各样的贤才涌入宋国,君上你提拔之,重用之,可是谁敢担保这其中没有他国的细作?说不定这是阳侯的一种战术呢,君上若是还不放心的话,可以派一个人作为监军,去探探阳侯的口风,但是最好不要干涉伐战之事。”
“善!”宋君偃拍手叫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