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格在一定的程度上也受了已故的祭酒大人张烈的影响。
苏贺看着宋王偃没头没脑地发了一通脾气,不敢顶嘴,只能是战战兢兢地道:“大王,你若是执意要在此时出巡各地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你此番出巡,必须带上一万五千名宿卫,大张旗鼓,不过宫中的妃子、内侍和宫娥必须少带,跟随王驾出巡的人数最好不要超过两万!”
这已经是苏贺和群臣能容忍的最大程度了。带上一万五千人的宿卫,可以装点宋国的门面,以壮声威,但是诸如宫中侍奉宋王偃的妃子、内侍和宫娥最好少带一些,因为这些人都过惯了锦衣玉食的日子,花销极大!
简而言之还是四个字,劳民伤财!
宋王偃松了口气道:“寡人准奏。寡人及众妃的车驾可以轻简,内侍和宫娥只够侍奉即可。”
“大王英明!”群臣山呼道。
宋王偃又道:“寡人出巡期间,太子恒摄政监国,小事可以自行处理,如遇不决之事可以上奏寡人。”
“儿臣遵命!”在一侧的太子恒垂手道。
现在是宋王偃二年的开春,太子恒已经十九岁,按照规矩,太子恒虽然没有行加冠礼,但是已经长大成人,是一个能肩负重任的年纪了!
所以宋王偃这一回出巡并没有安排什么辅政大臣,直接让太子恒监国摄政,总揽一切军国大事。
宋王偃点了点头道:“此番出行,寡人志在考察民情。邹衍、许行、公仪休、孟卓、剧辛!”
“臣在!”
“你等出自阴阳家、农家、儒家、墨家和法家,寡人出巡之时定然有许多能用得到你们的地方,你们便随从寡人出巡各地吧!”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