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的!”
“退一步说,即使儿臣在位期间,各诸侯国能相安无事,服从朝廷的管理,遵从儿臣的号令。但是三世、四世、五世呢?无论是血亲还是功臣,其后裔之间的感情必将随着时间,日渐稀薄,直到中央失去了控制力,皇帝无法号令天下的时候,大争之世就会来临!”
闻言,子偃蹙眉道:“这么说,你是支持郡县制吗?”
“郡县制和分封制各有千秋,儿臣不敢擅专,故而此事还要请父皇自己做主。”
听到这话,子偃幽幽地叹了口气道:“恒儿,父皇亦不是神人啊。分封制也好,郡县制也罢,若不能适应当前的时局,若不能适应我宋帝国的国情,必将引起一场不必要的动乱呀!”
“父皇若还是犹豫不决的话,儿臣推荐一人,可解父皇心中的困惑,必可使父皇茅塞顿开的。”
“是何人?”
子偃不由得来了兴致,他知道,子恒向来都不是信口开河的人,他拍胸脯肯定的人,绝不是等闲之辈。
“鹖冠子。”
“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