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万宇大帝不知所踪,而帝子早已死去,被葬在帝子陵墓中。
几月前,东方镜与方古都曾深入帝子陵墓,亲眼见到疑似帝子化成的恶鬼胎现世。
如今,竟然有这样的消息,言称万宇大帝的后人出世了?
东方镜觉得不可思议,更觉得这是弥天大谎,老酋长却道:“或许你曾得知某些事,但你手中的这根赤羽,乃是万宇神的同族才会生长的神羽,绝不会错。”
东方镜与白爷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最终,东方镜将他们在帝子陵墓中见证的所有事一一道来,与老酋长对证。
老酋长紧皱眉头,显然也极为疑惑,但最终却摇了摇头:“这其中的真相如何,我们根本就不知晓,万宇神不曾消亡,或许又有亲子血脉留下也说不定…”
这也是一种可能,但这忧关方古与其父母的性命,绝非儿戏,就算真是万宇大帝之子,东方镜也不能坐视不理。
他暗暗下定决心,而后向愁眉苦脸的老酋长告辞,临行前,老酋长终于还是不忍,向东方镜透露了一些消息。
“你若执意查明真相,可去帝庙一观,以你与囚涂神子的身份,或许不会出什么大事。”
东方镜重重点头,什么帝子、什么献祭,此界人族虽然信奉,却与他无关,但分有一丝把握,他也绝不会看着方古惨死他人之手。
他带着白爷离开沙首部落,却不曾向沙中部落折返,白爷怪道:“小子,咱们不回去准备些什么吗,现在就去寻找帝庙?”
东方镜却答道:“此界人族必知帝庙所在,我们先去找一个人。”
白爷有些奇怪:“咱们在此界也没什么熟人,再说了,还有谁敢找大帝之子的麻烦?”
他所言极有道理,大帝君临天下,一言既出,天下莫敢不从,其子继承帝者血脉,绝非其他任何族群的天才可以比拟,无论哪一方面,都一定远超其他人。
谁敢和帝子做对?
这是找死。
东方镜却觉得不然。
他心思极为缜密,这么一点线索,却给他无限启迪。
依他所料,手中神羽或许得自帝子陵墓,甚至那自称神明之人与白爷、囚涂一样,是从远古沉睡至今,通过某些途径,得到了万宇大帝一脉独有的神羽。
这仅是猜测,但却有佐证。
比如那人既是帝子,修行速度奇快,天赋绝伦,悟性无匹,若是出世,必将生起滔天波澜。
对这样的武者来说,根本不需要太多时间,就能达到远古武道三重境界了。
而此界武道顶峰,也仅限于远古三重,他有什么理由,如此隐匿自己的行踪?
东方镜可以肯定这人不是帝子的另一个原因,则是此界对万宇神的崇拜,既然那人是帝子,一般来说必要出世,享受此界万族膜拜。
无论是执掌天下,亦或修行武道,必要比如今这形如苟且偷生般要好出无数倍。
白爷听闻这些后,也终于反应过来,他细细思索,而后又觉得哪里不对,可一时之间,却想不起来。
最终他只能作罢,再次问道:“先不说这个,咱们到底找谁啊?”
东方镜没有回答,那人行踪诡秘,且拥有至强至宝,一般人根本寻不着他的踪迹。
但东方镜拥有精金鸟,这精金鸟可用于侦查,天下万物在其眼里,都无所遁形,就是改变了气机也无用。
他正是借此,才找出了那个人的踪影。
不到半个时辰,两人来到大漠北部,这里天气阴冷,空气却同样干燥无比,成片的沙漠与其他地带没有任何区别,黄沙依旧漫天,风声呼啸,让人只能眯起眼睛。
东方镜走到一块小石头跟前。
这块石头也极为普通,乍一看根本瞧不出有什么不同。
但东方镜却知道,这种石头虽然常见,可在沙漠之中,却是不可能产生这种石头的。
显然,是有人刻意将之丢在了这里,白爷皱了皱眉,怪叫道:“这里居然布下了阵法,难不成又是什么大能者留下的?”
东方镜不置可否:“能破解吗。”
白爷不屑道:“除非是阵法宗师,否则就是大帝,布下了什么三脚猫的破阵法,白爷我也一样解开。”
照他所说,布阵者并非深谙布阵之道,东方镜也就放心了下来。
可过了半个时辰之久,白爷依旧没能破开这阵法,他急得满头大汗,一直绕着一块不大的沙地绕圈,口中喃喃道:“真是怪了…”
东方镜有些诧异,白爷连九幽圣者布于圣药园中的阵法都可破开,面对这被称为“三脚猫”的阵法,居然有些手足无措。
白爷看了东方镜一眼,脸色有些尴尬,他干咳两声,朝东方镜够了勾手:“海之精、源石跟灵石都拿一些来,老子还不信了!”
东方镜立刻将白爷所需的东西取出。
海之精炼为宝器之前,他有意留下了些许,灵石与源石却是不多了,都被他修行武道所消耗。
但要破解这阵法,似乎已足够,东方镜按照白爷的吩咐,将这三样东西摆放在不同的角落,而后带着白爷,远远退开。
但过去许久,那里风平浪静,没有一点波澜,白爷脸色通红:“怪了怪了,这布阵之人真是厉害,此阵看似拙劣,实则暗合大巧不工之理,实在是…”
东方镜心中更奇,忍不住喃喃道:“这个彻戒原来这么厉害…”
白爷居然敏锐地听见了东方镜的低声私语,他立刻蹦了起来,指着那块沙地,瞪大眼睛盯着东方镜:“你说啥,这阵法是彻戒那头蠢猪布下的?”
东方镜点头称是:“这里就是彻戒的藏身之所。此前咱们不曾见他刻画阵法,是以我也没有提前告知你。”
白爷连连冷笑,快步走到阵法之前,一边琢磨,一边自语着:“死肥猪,就凭你也想拦住老子?”
他们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却是当初彻戒装作天子时,曾把白爷忽悠了,这才被白爷记恨。
东方镜默默站在一旁,他对白爷的阵法造诣还是有些信心的,如今激发了白爷的攀比之心,想必定能够将之破解。
白爷仔细调整着海之精、源石与灵石的摆放方位。
这几种材料各不相同,蕴含着的能量也大不一样,海之精最为宝贵,用于破解阵法,实在暴殄天物,就连东方镜都很肉疼。
一个时辰的时间里,白爷将三样东西的摆放方位不断挪移,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这里终于轰然炸响,道道白光居然盖过了烈阳,散发出的庞大能量,让这一带都为之一暖。
白爷赶紧躲在一边,他的心脏突突直跳,同时一阵后怕,惊呼道:“奶奶的,这死肥猪到底用了什么材料,怎么有这么强的能量…”
东方镜也是心中大凛,今日遭遇,算是改变了他对彻戒的看法。
但此时,沙地之下忽然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甚至盖过了阵法被强行破开时的爆炸声。
“狗.日.的东西,是谁干的!”
白爷忍不住乐了:“嘿嘿,咱俩今天算是做了件好事,毁了这头猪的老窝。”
说话时,一个肥胖如猪般的人从地底蹿了上来,他浑身肥肉直颤,脸上一副悲惨之色,白花花的肥肉因暴怒而通红:“老子跟你们拼了!”
东方镜立刻扬声道:“别怕,是我。”
彻戒楞了一下,随即朝东方镜飞奔而来:“东方镜,我救你两次,不图你知恩图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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