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知哀家今日叫你来所为何事?”太后饮了一些酒,面色微红,将手撑在了额上,觉得头脑有些不清。
楚芸摇了摇头:“楚芸不知。”
她低着头,想着今日在庙中取玉盒的时候,祖母桌上那一封信,应该就是由太后所写,太后今日召见她,又特意将轩辕楚阳给支开了,想必是为了私事,应该和祖母有关。
只不过太后这人的疑心太重,楚芸也渐渐的掌握了和她相处的门道,你不必表现的太过聪明,否则就会让她觉得不悦,所以楚芸才摇着头说不知所为何事。
太后看着底下的小丫头,倒是觉得和她祖母有几分的相似,骨子里似乎都有着一股傲气,这是自己所缺少的。
若是当年也能够有这种气节,兴许现在的她,不是在宫中细数着手指头度日的太后了。
“看来她什么都没有和你说。”太后的眼底透着一丝的失落,本想着能够通过她的孙女打开两个人之间心中的芥蒂,可是楚芸根本就一无所知,也不知应该从何说起。
楚芸见太后这般欲言又止的模样,便抬起了头问道:“太后若是有什么烦心事,只管和楚芸说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