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觉得你有可能赢么?你是输定了,还拿比赛威胁离姐,真是可笑。”
杨尘不卑不亢道:“你们敢不敢赌一把?”
“哦?有意思了,赌什么?”
“我赢了,你得放过我们所有人,包括韩晓月,柳飘飘,我还要从这里带几个人出去,你敢么?”
“带谁?”
“你的几个囚犯而已,不会带你们徐帽的人,你放心。”
“呵呵,这么有信心?那你要是输了呐?”
“输了我任你处置。”
“你确定?”
“确定。”
“哈哈,好。”离姐笑着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我见过狂妄的,还没见过这么狂的。”
“这个赌注可真有点意思。”美女坐在地上,骚舞弄姿的道。
“那现在你见过了。”杨尘又反问道:“你不会是想亲自动手吧?”
“我说了,你不是我对手,跟你打我胜之不武。”
离姐不把自己归于杨尘钱玲玲的档次,杨尘就希望听到这样的回答,不然她上场,他还玩个毛啊,还没开始就输了。
说定之后,杨尘便往回走去。他之所以敢把所有的东西赌在一场比赛上,一来是对自己有信心,再者,柳飘飘给他的毒针还没用,那个关键时刻,是能发挥作用的。
这种想法虽说有点小人,为了大家的自由,他必须小人一次,况且到时候也不一定用到。
这几天,他可以让钱玲玲再教他一些东西,但钱玲玲作为徐帽的人,他开不了这个口,事情一旦被离姐知道,指不定要怎么惩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