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试试”
这一教一学,转眼便是夕阳西下。
房间里有一整壁的落地窗,拉开百叶帘,大片橘色光芒照进室内。
沈婠背靠扶栏,大口喘息以平复心跳,胸膛也随之起伏不定。
大片汗水浸湿了背心,使之颜色加深,紧贴在肌肤表面,勾勒出女人纤细的腰身,以及不算丰满但胜在形状漂亮的胸部。
由于领口稍低,两片精致的锁骨随着呼吸的起伏,形状时而显现,时而不显,像极了蝴蝶扇动翅膀。
夕阳笼罩下的她,没有一处不美。
权扞霆恍若怔愣般注视着,漆黑的眼底流露出更浓郁的深邃,宛若千年枯井,一眼望不到底。
沈婠歇够了,摘掉拳击手套放在身旁。
虽然手软肩酸,浑身冒汗,却有种难以言喻的酣畅。
“喂,我是不是应该改口叫你一声师父?”
权扞霆闻言,不急着答,而是用牙齿撕开拳击手套,轻车熟路摘下来,不经意间流露的野性与狂放被沈婠看在眼里,暗自惊艳。
网上说,男人在三个瞬间会让女人心甘情愿献身
靠在斑驳的墙壁上,落寞又性感地吐着烟圈;
挥汗如雨打完拳击,用牙齿撕开手套;
将军一样攻城略地却仍然没忘戴套,迫不及待用嘴咬开包装。
沈婠不知道第一个瞬间和第三个瞬间的权扞霆是什么模样,但第二个瞬间确实令她呼吸停滞,心跳加快。
果然,这个世上无论男人还是女人,都爱美色。
“师父?”尾音轻扬,权扞霆撩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如果叫老公,我会更高兴。”
“”想得美!
沈婠歇够了,上楼去客房冲澡,顺便把衣服换来。
等她下楼,权扞霆已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头发还湿着,根根分明。
“时间不早了,我想先去”沈婠出言告辞。
“急什么?”男人强势打断,朝她招手,“过来。”
沈婠走到沙发前,被他一把拽到身旁坐下,女人发间好闻的香气顽强地钻进鼻孔,权扞霆心神一荡,不动声色靠她更近。
“哪里痛?”
沈婠实话实说,“手,肩,脖子和腰。”
权扞霆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玻璃瓶,打开,浓郁的药味扩散到空气中,清凉刺鼻。
“邹先生自制的药酒,”他摊开手,倒了一点,然后掌心对着掌心搓散,“手,伸出来。”
“哦。”
从手腕到指关节,男人力道均匀地揉按,推开,手法相当娴熟,仿佛做过千万遍。
药酒的清凉与男人掌心的温度通过两人肌肤相触的地方,径直传递到沈婠心头,味道是刺激的,感官却是兴奋的。
她下意识垂眸,借以掩盖眼中不自然的情绪,从权扞霆的角度敲可以看见女人轻轻颤动的睫羽。
“嘶”突然,她瑟缩了一下,倒抽凉气。
“弄疼你了?”
“嗯。”
“这里?”
“不是”
“这里?”
沈婠继续摇头。
权扞霆找到踝关节偏左的位置稍稍用力。
女人惊呼:“你轻点!疼!”
“应该是伤到了,惹着点”
陆深最近过得那叫一个春风得意,尤其看着沈谦那副焦头烂额、无暇自顾的窘态,他就忍不住暗爽。
自从被凌云威胁不准在客厅讲电话之后,陆深就转移了阵地,把“家里疯”变成“外面乐”,最近几天和一群狐朋狗友四处浪,不到凌晨不归家。
原本约好今晚在一个朋友的别墅开“内衣趴”,没想到那位朋友下午出了车祸,他这刚从医院出来,也没什么兴致再去high,索性直接家。
刚进门就发现楚遇江和凌云俩货趴在客厅窗户外面,一副做贼的样子。
“喂!干嘛呢?”
两人被吓了一跳,反应却不慢,一个伸手去捂陆深的嘴,一个缚住他双手。
转眼间,陆深就从自由身,变成了现在被捆的“傻粽子”,一脸懵逼。
突然,一道娇软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他眨眼,再眨眼,询问的眼神投向楚遇江。
后者见他安静下来,顺势收手,陆深嘴巴得了自由,赶紧叫凌云把他双手放了,不过音量却压得极低,“你俩鬼鬼祟祟就是为了在这儿听墙角?”
楚遇江丢给他一个“你不懂就闭嘴”的眼神,也不看看是谁的墙角。
凌云更直接,虽然没发出声音,但陆深看懂了他的嘴型,说的是蠢货!
小七爷炸了,扯开两人,霸占了偷听的最佳位置,够长脖子,几乎半张脸都贴到窗户上。
他倒要听听看,到底什么玩意儿
下一秒,陆深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轻点儿别按了疼”
“忍着!”
“权扞霆!”
“叫老公。”
“嘶你用劲儿别这么猛啊我受不了了”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乱来,动作不标准怪我?”
“你个混蛋!痛死了!”
“再叫我就更用力。”
“你敢!”
“永远别对男人说这两个字,不敢也敢了。”
“啊!疼疼疼”
陆深一脸被雷劈过的表情,傻愣在原地,最后被楚遇江和凌云架一人架着一边肩膀拖走。
“不是六哥和一女的?光天化日之下,就这么”陆深俊脸涨红,没想到六哥平时闷声不吭,其实比谁都骚。
楚遇江已经过了惊讶的时候,此刻全然平静下来。
凌云还一脸懵懂,但他憋得住,刚才一语不发,这会儿才开口问道:“爷跟沈小姐是在做爱吗?”
楚遇江一脸不赞同:“孝子家家,纯洁点,瞎说什么大实话。”
“等等!”陆深后知后觉,“你刚才说沈小姐?别告诉我是沈婠?”
凌云点头,“没错啊,就是她。”
“靠”陆深拨开两人,气冲冲往屋里大步而去,“悬狸精又来勾引我六哥!妈哒!”
等他单枪匹马杀进客厅,却没看到现象中旖旎无边的一幕,陆深傻了。
像个木头桩子僵在原地,表情还维持着那副愤怒兼孤勇的样子,眼神却是蒙的,怎么看怎么滑稽。
“小七?”权扞霆下意识抬眼,眉头随之一紧。
“六、哥”他艰难地咽了咽口水,“你们在干嘛?”
“不会自己看?”
“”
“好了。”权扞霆放开她的手腕,转而想要扶上她双肩。
沈婠向后一避,“剩下的我自己来。”
男人轻飘飘的目光落到她肩膀上,“你确定?”
“”好吧,她还真没法自己来。
权扞霆:“转过去,明天还想不想练了?”
沈婠当然想,眼珠一转,还是乖乖听话好了。
男人温热的大掌贴上她后颈,不轻不重地推揉,沈婠舒服得半眯双眼,差点喟叹出声。
这可比市面上所谓的精油SPA舒服多了,她还有什么可矫情的?
当下便一脸坦然地享受起来。
两人这一来一去的互动,看得陆深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他英明神武高高在上不近人情冷心冷肺的六哥特么在帮一个女人做推拿?!
他可能是眼花了不,不是可能,是一定!
天啊!这个世界还要多玄幻?
权扞霆到底还知道分寸,没有要求帮她推拿腰部。
沈婠拿上药酒,准备离开。
男人跟着起身,“我开车送你。”
最终,两人一起离开。
陆深蔫蔫儿地窝在沙发一角,目送两人的背影越走越远,突然悲从中来
“六哥,我救不了你了,那只狐狸精道行太高,我没办法啊嘤嘤嘤”
在夜幕降临之前,权扞霆把沈婠送到沈家门口。
“谢谢。”她解了安全带,却并未第一时间推门下车。
“谢什么?”
“你愿意亲自教我。”
“那是因为你交了学费。”权扞霆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沈婠顿了顿,没有拒绝。
车内暖黄的灯光,静静投映在两人身上,中间是相握在一起的手,一大,一小,同样白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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