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们也都噤若寒蝉大气不敢出。
皇后视线在整个殿中一扫,缓了口气,问道:“今日负责整理各位小姐们带来之物的是何人?”
一个大太监挪动膝盖上前一步,颤抖着唇道:“回……回皇后娘娘,是奴才!”
皇后目光落在他身上,“殷全,本宫问你,今日有哪些人碰过公主放画作的盒子?”“五公主的盒子自从拿到这琼芳殿中就无人碰过,五公主吩咐过她要当着皇后娘娘的面亲自拿出来……”
“胡说八道!”皇后声音猛地一沉,“没人碰过难道是这脏东西自己飞进去的?”
殷全吓得直冒冷汗,匍匐在地上瑟瑟发抖。
皇后又开始沉着脸审问旁人。
叶冬阳看着地上跪得一群宫人,开始觉得疑惑,这么多人负责这琼芳殿,可听嘉儿娇儿的讲述当时她们来这琼芳殿除了那两个太监外根本就没别人。但很快她就又想明白了,怕是那两个宫人为了方便动手脚已经特意将人都给支走了。
或者,其实是洛玉溪自己支走这些宫人的,却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她心里现在怕是悔的肠子都清了吧……
洛玉溪坐在皇后身边,脸色难看至极,是她特意支走这些宫人方便那两个太监行事的,可没想到却也方便了别人陷害她……
她的目光幽幽地落到了叶冬阳的身上,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拉了拉皇后的手,道:“母后,今日是荷花宴,众小姐为了今日辛苦准备了许久,还是不要因为我的事让大家那么久的准备没了展现的机会……”
在皇后看来,没什么事情比的的上她女儿的名声和清白重要,她一定要当着众人的面将事情查个水落石出。别看这些人现在看着老实,什么都不敢说,出了宫之后指不定传地多难听呢!
看出皇后在想什么,洛玉溪语带恳求:“母后……”
一边又以眼神向皇后传达一种特别的意思,让皇后知道她这么做是有特别的原因的。
皇后读懂了她的眼神,心疼地道:“溪儿如此懂事,母后真是自愧不如!”
她又转头看向众人,道:“五公主受了如此陷害,还为众小姐着想,怕大家多日的辛苦白费,本宫虽然急着还她清白,但也不得不依她,不然她心里定然自责。”
“五公主小小年纪,受了如此大的委屈还一心想着大家,真是难得!”
“依我看肮是皇后娘娘教得好,五公主是受了皇后娘娘的言传身教才会如此为他人着想……”
“……”
一时之间众夫人又七嘴八舌地开始对洛玉溪进行新一轮的夸赞。
皇后听得受用,心里稍微舒坦了一些,挥挥手让殷全带着地上跪着的宫人暂时下去了。
洛玉溪道:“母后,众小姐的作品都已经挂出来了,可刚才我看世子妃的作品还在盒内,不如咱们就先看看世子妃的作品如何?”
皇后想着溪儿刚才受了如此大的委屈,丢了那么大的脸,肯定是想看世子妃和她一样丢脸,她才会心里舒坦一点。
便看向底下的叶冬阳笑着开口道:“安阳世子素有咱们黎国‘第一公子’的美称,皇上也一直对他赞赏有加,世子才华横溢,世子妃定然也不遑多让,本宫早就好奇世子妃今日会有何表现了,既然带了作品来,那必然是花了心思准备的,想必一定会让我们大家大开眼界……”
一番话竟是将叶冬阳捧到了和邢顾言几乎差不多的高度。
众人听得想笑,却也都没怎么掩饰,看好戏的目光落在了叶冬阳的身上。
叶冬阳恍若不知,一脸淡然平静。可心里却不如表面这般平静,倒也不是紧张,只是还在想着之前洛玉溪没道理没发现那个盒子是空的啊……
旁边的三位小姑子却有些着急,洛玉溪分明就是自己不好过也不想让大嫂好过,至于皇后哪能不知道自己女儿的心思,这是故意纵着呢!
不过大嫂顶多会被人笑话笑话罢了,又怎么比得上五公主当众展示春宫图的不知廉耻呢!
这么一想她们心里又舒坦了一些。
乔雪妍扭头看了叶冬阳一眼,见她神色如常不见慌乱,想必是真的花了心思准备了什么,胸有成竹,不惧被人说什么。
她心里不禁也十分好奇起来,有些急切的想看看叶冬阳的作品,她觉得世子不是那等只看中女子美貌的男子,他喜欢这位世子妃怕是这世子妃真有什么特别之处……
两个宫女打开了叶冬阳的盒子,并从里面拿出了那副剪纸。
叶冬阳好奇的目光瞬间充满了诧异,她不会看错,那正是她的剪纸!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明明她的剪纸被人拿走了啊?
众人的目光也都落在宫女手中的剪纸上,但他们不知那是剪纸,只知道是一团纸,看着不像字画,一时间众人眼中的好奇盖过了原本看好戏的神色……
倒是邢玉嘉和邢玉娇二人和旁人好奇的神色不同,她们是满目的不可思议,尤其是邢玉嘉,她明明看到那两个太监拿走了盒子里的东西啊,大嫂的盒子应该是空的才对……
邢玉颜倒是不怎么意外盒子里能拿出东西来,因为早在之前五公主对大嫂的盒子毫无反应的时候她就已经猜到里面肯定有东西了。
五公主当时应该对手下人办事的能力十分信任,不然也不会看都不看一眼了,若是看上一眼,定然会发现这不是什么春宫图……
她扭头去看叶冬阳,轻轻开口:“大嫂……”
不用她问出口,叶冬阳便点头,“那是我的东西。”
说完她便起了身走到了那两个宫女旁边,亲自指导她们将剪纸展开,她担心她们一不小心弄坏了。
当剪纸完整的呈现在众人眼前,顿时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这是剪纸?”
“我还以为剪纸只能剪动物呢,原来连水和石头都能剪出来……”
“你们觉不觉得这幅剪纸看上去有点熟悉?”
“我也觉得有些熟悉,好像在什么地方看到过……”
这些或惊叹或疑惑的声音传进叶冬阳的耳朵里,她只是微微一笑,而后看向正满目震惊看着剪纸的皇后,道:“皇后娘娘,冬阳才疏学浅,不像五公主和在场的诸位小姐博学多才,见多识广,但也忍不住准备了这幅剪纸献个丑,让皇后娘娘和大家见笑了!”
别人看着剪纸眼熟,皇后自然更是一眼就看出这是溪儿曾送给她的那幅《凤逑凰》了。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这幅剪纸当真是剪的极好,甚至看着比溪儿的画还要精美,剪出来的人仿佛也多了几分生气。
“世子妃见过溪儿送给本宫的《凤逑凰》?”皇后目光讳莫如深地落在叶冬阳的身上,听不出情绪地问道。
叶冬阳回道:“不曾见过。”
皇后似笑非笑道:“不曾见过你又是如何剪出这幅剪纸的?”
“是夫君模仿了五公主的画。”叶冬阳如实道。
皇后叹道:“传言世子过目不忘,果然名不虚传,不过几年前见过一次的画竟然到现在还能凭着记忆画出来,并且分毫不差。”
她旁边的洛玉溪目光如火地看着那幅剪纸,恨不得立马烧了它。此刻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是叶冬阳对她的盒子做了手脚,不作他人想。
虽然她不明白哪里出了错,也想不通她是哪来那么大的本事神不知鬼不觉地做了这一切,不过此刻不是她想这些的时候。
她不着痕迹地往身旁自己的贴身宫女看了一眼,凭着多年的默契,再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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