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完了才推开,叶酒儿哼了一声。
赵婶被叶酒儿大胆的举动吓了一跳,不过想起她听别人说的,褚王和小王妃其实早就在一起同过房了,平时举动亲密也不避人,她就缓过来了。
她倒没觉得有什么不好,反而还有点羡慕,年轻多好,肆无忌惮,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一点不需要在乎别人的目光。
最好的是,能找到这么一个愿意陪着你“伤风败俗,受人指点”的人。
赵婶憧憬地笑了笑,转即摇头,她这是在想什么,她都是一只脚踩进棺材里的人,还想年轻人的事儿呢。
不害臊!赵婶在心里暗骂了自己一句,笑眯眯地对叶酒儿扬手:“你看俺们就顾着说话了,菜都要凉了,快吃快吃……这鱼咋样?还合胃口吗?”
“嗯!”叶酒儿早就用鱼肉塞满了嘴巴,只能拼命点头回答赵婶的问题。
不得不说,高手在民间,这么正宗的红焖鱼在帝京最好的酒楼也吃不到。
这种家的味道,是模仿不出来的。
叶酒儿眼睛一亮,小手拍了拍莲降,又指了指红焖鱼,挤眉弄眼地表达她的观点。
莲降在她拍他的时候就猜到她要说什么,但看她满嘴鱼肉咽不下去,还急着说话的样子好玩,故意皱眉佯装不懂,看了好几遍,才觉得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