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酒儿盯着莲降消失的街口开了一会,最后还是打消了追到莲降跟他理论的念头。
其实这样或许也挺好,让莲降逼一逼她,不然等她自己想好走出那一步估计都得是猴年马月了。
叶酒儿下定决心就按照莲降说的办,明天就明天,嫁人又不是上刑场,没什么好怕的!
嗯!
叶酒儿攥拳,狠狠点头,表示她就要这么做了!
下完决心,叶酒儿就开始怂了,哆哆嗦嗦地拿起一个糕点,心神不定以至于那点心是什么味道她都没尝出来就这么咽下去了。
明天。
叶酒儿一想这个词,再配上莲降的脸,就感觉受不了了。
趴在桌子上,又是蹬腿又是哼唧,怎么也发泄不出心里那种又害怕又期待的怪异感觉。
就像被蚂蚁咬了,痒痒的麻麻的,也有点疼。
“啊!!!”叶酒儿抬起头,发泄地大叫了一声。
奇不奇怪,不提婚嫁,她和莲降也能像真正的小两口相处,但一提真的要嫁给他……
叶酒儿又趴到桌子上。
当天,万枯岛岛民们听到了许多声不知名动物的“嘶吼”声。
吓得赶紧保护好他们的大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