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好多了。你不知道这饺子包馅儿真是太麻烦啦。”
郑一凡说:“大娘,刚才走的那个老头儿,还有最后走的那个老太太,您都很熟悉。你给我妹妹说说这两个人。”
胖老太太一听就来了精神头儿:“走的那老头儿,就在一个乡下人。一辈子游手好闲,特别爱唱戏。一天到晚招猫遛狗,说起话胡说八道。这老天也差点让他吹出个窟窿来。这儿子买了一个不大的楼房,二话没说就住了进来。一天到晚跟儿媳妇儿干架,儿媳妇赶他走,他说什么我吃我儿子的关你屁事儿,让人看着老笑话啦!
你看那个走的老太太,人家可是个老干部,是解放前打过仗的。生活过得相当简朴,她的孩子都是省县级的干部。可是人家非常的低调,你看手里拿个布袋子,提倡什么环保生活?这老太太每月几千块钱。后来我听说社区的人说,她的绝大部分退休金,都捐给了山区的学校里。那是社区的干部,无意中在银行中看到看到她有寄款,这才知道她是不留名的无名英雄。为了尊重这个老人的意愿,就没有公开这件事儿。你看我这张破嘴,不小心就吐露出来了。”
郑一凡意味深长的看着荷花:“你听到大娘的话吧!看人不能看外表,不能听到他说的得多么天花乱坠。卖菜也挺好,它本身就是一个大舞台,让你看清形形色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