锹,正在起劲的装着车,听到一声吼声,七个人便放了锹下来,一起围了过来,黑山这才发现,每人的脸面都被沙土染成黑色,或者说太阳光将他的全身晒黑了。
黑三儿高兴的点着头:“不错不错,能自己工作,也称一称你们的懒劲儿,你们怎么突然这么卖力的干?阿狗,你是用什么方法管理的?”
阿狗得意的说道:“这是他们自愿干的,我给他们定下一个规矩,装一车沙子装卸费是10块钱,给他们8块,剩下的2快留给咱俩用,就在前几天,因为咱们这里的价格便宜,而且我们又帮着装沙子,所以来这里装沙的人越来越多,没想到周边有几个沙场,那些人因为缺少了买卖,联合起来过来找我们算账,总共来了有50号人,当时那场面,如果老大你在现场,也只能吓你一跳,手中都提溜着棍子,气势汹汹,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
一个叫小东北的人称话唠的人,在一边再也憋不住了:阿狗老二,你也让我说几句。“
二狗停了下来,话唠指手画脚的对着黑山说道:“当时我们一看到这种场面没有退路,于是拿起手中的板锹和他们干起来,说起来真是奇怪,我们的手中的铁锹,一碰到对方的棍子,对方的棍子就被我们挑翻在空中,而且不会吹灰之力,我七个人就将50个人轻松的放倒,看着倒在一片的一大片人求饶,你别提我们心中多得意了,我们才发现老大为什么让我们挖沙子真正的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