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时过去了,两个小时过去了。
一枝花开始了撑不住了,鼻涕眼泪流出来,她的毒瘾发作了,阿狗将搜出来的一小袋白粉,举到了跟前:“怎么你闻闻这滋味好吗?是不是想很想抽?”
只见一枝花嚎啕着:“求求你快给我抽上一口,我这身上难受死了,我身上疼死了,好大爷,好祖宗,给我抽上一口吧!”
阿狗用袋子打着一枝花的脸:“可以呀,你只要实话实说,我马上把你放开,让你抽个够过足瘾,怎么样?这个交易很公平吧?”
一枝花又咬着牙齿不肯说,只见身上越来越哆嗦,又过了半个小时,终于嚎啕大叫起来:“我全说我全说,不过我要先抽一口?”
阿狗说:“把她放开!”
只见一枝花迫不及待的点了起来,狠狠的吸了一大口。
阿狗顺手夺了过来:“先把事情讲完,然后再抽!‘
一枝花抽了一口后,精神稍微缓解点,又一声不吭了。
何狗拍着她的脸:“你个贱女子,有那么点儿骨头,我就和你扛到底!”
过了一阵又犯了毒瘾,二狗再也不理,三个人只顾在一边喝酒谈笑,把这一枝花扔到了一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