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倒没伤寒,回来已经亦进了暖汤泡了姜浴歇下了。就是山路湿滑崴了脚,需要将养个两三日。”寿康说着叹了口气,顿了顿又不禁压低了声音道:“虽说咱们做下人的不该妄议主子们,可这陛下跟郡主……”
然寿康话未说完,便见着斜红忽的转身对自己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他喉中一梗,话到一半便戛然而止。斜红深深的注视了寿康一眼,沉着面对着寿康摇了摇指尖:“既然是做下人的,那有些事有些话就必须得烂在肚子里。想说什么都得三思而后行这些话想必福总管早提点过你……因为有些事说出来就是犯了忌讳。”斜红说着转身便走,然她留下的话却像是一记烙印般刻在了寿康心中——
“你得记住,只要事关朝局人或事,在下人口中都是不能擅提的忌讳……尤其是,连陛下也不能掌控的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