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我杀一个!”
女人脸颊憋得通红,一双眼睛蓄满了泪水,恐惧的看着白楚恒,一个劲儿的点头。
白楚恒直接将她抛出了窗外。她没来得及隐身,身体撞碎玻璃,又划出几道伤口,一张脸又委屈又愤怒,最后恶狠狠瞪了我一眼,狼狈的捂着伤口在空中消失了。
接着就听到楼下传来人们的惊叫声,估计是看到有人天上飞,还飞着飞着消失了。
女人走后,地上妖兽的尸体也消失了,只留下一滩黑色的血。此时郞琪也顶不住了,叫了一声,“我顶不住啦!”
身体向前一跳,躲开了大门。
砰!
一声响,病房的门直接拍倒在了地上。看到外面撞门的人,我就觉得郞琪不容易了,四个虎背熊腰的年轻保安,她一个弱女子对抗四个彪形大汉!
琪琪威武霸气!
我对郞琪竖起了大拇指。
病房里的情景,已经不能用惨来形容了。地上的瓷砖都被震碎了,有些地方甚至出现了凹进去的浅坑,看上去随时塌陷下去,墙壁上也出现条条裂缝,病床和桌椅已经全部变成木板倒在地上了。房间是完全一副地震受灾的样子。
门外站着刚刚叫嚣要冲进来的人,此时全怂了,面面相觑谁也不敢进来。
老妈看到老爸倒在地上,立马挤进房间,抱起老爸,大叫医生。
我告诉老妈,老爸只是昏过去,不用担心。
老妈抬头看了我一眼,眼底滑过惧色,“你额头画的是什么?血吗?”
我一愣,赶忙抬手把白楚恒给我画的符给擦了,“什么血,是朱砂,道长给我画的。”
我回头去找胖道士,发现胖道士不知什么时候又跑了。这胖道士别的本事没有,逃跑倒是真本事。
老爸昏迷住院,梦诗清醒了过来,因为少了一魄,人有些浑浑噩噩的,要接受医院全面检查。白楚恒有些乏了,要回酒店休息,我下楼送他。
刚进电梯,白楚恒就迫不及待的抱住了我,捏住我的下巴,唇压了下来。大手用力的箍在我的后颈,不允许我躲开他的吻。
这是医院,这么多人呢!
我挣扎着,好在刚才病房闹出那么大的动静,人们都以为地震,不敢坐电梯。从四楼到一楼,竟一层都没有停。
到了一楼,白楚恒还不想松开我。我有些急了,轻咬在他下唇,他吃痛才将我松开,不悦的蹙着眉头低眸看我。我被他看的有些心虚,完全不知道他是怎么了,有了鬼心他就不需要吸阳气了,突然这样是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