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医院的时候。.都惊魂未定,为自己能活着到医院感到庆幸。
老爸老妈听说我住院了,赶过来看我。见到我。老妈就心疼的开始抹眼泪,老爸也一个劲的叹气。
“小晴。他是鬼。你听妈一句劝,跟妈回家好不好?”
我已经料想到老爸老妈的态度了。但看到老妈心疼我的样子,我还是难受的想哭。“妈,他是鬼,但他也是好鬼,他没害过人。相反,他帮过我们家……”
“那他也是怪物!”老爸低吼一声打断我的话。“你跟我回家,我找道士,就不信除不掉他!”
看着老爸老妈坚决的态度。我知道谈不下去了,眼泪不住的向下流。什么解释的话都说不出口,白楚恒是鬼,只这一点,老爸老妈就不可能同意我们在一起。
正哭着的时候,郞琪推门进来了。
老爸见过郞琪抓鬼,赶忙上去拉住郞琪的手,“大师啊,您是小晴的朋友,您快帮着看看,?您帮忙做做法,救救小晴啊!”
郞琪还在生苏洛的气,心情不好,看到老爸老妈这样,眉头一皱,“是被迷惑了,我就是来做法的,你俩先回家,等我完事,就会让小晴回家的。”
老妈不放心我,不愿意走。郞琪又吓唬了几句,把两位老人吓唬回家了。
我看着老爸老妈担心我的样子,心里不是滋味。想着输完了血,回家再跟父母好好解释解释。就算他们不能接受白楚恒,但至少不要想着去除掉他。
送走我父母,郞琪坐到我床边,开始骂苏洛。
我心里本来就不舒服,再加上我也特别想骂苏洛,就跟着郞琪一起骂。郞琪三句话不离苏洛王八蛋,跟我讲我不在的时候她跟苏洛发生的事情。
我正听得津津有味,病房门一下子被踹开了。
苏洛气呼呼走了进来,脸拉得跟驴脸似的,紧握着拳头,一副要打架的样子。
我吓得心咯噔一下,心说这病房的隔音这么烂吗,我跟郞琪点这么背吗!尼玛,骂个人也能把当事人骂出来!
郞琪可不怕苏洛,跳下床跟苏洛对视,“来杀我了?”
苏洛挑眉看着郞琪,眼底闪过一抹烦躁,“我不行?!”
郞琪一愣,没明白苏洛什么意思。可他么我明白了,白楚恒真问苏洛这个问题了!
我把头向被子里缩了缩,努力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什么不行?”郞琪还以为说打架,头一昂,“你是不行啊,有本事试试!”
“试试?!”苏洛气得嗓音都变了,不敢置信的盯着郞琪。
郞琪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还在挑衅,“你选个地。”
苏洛气急而笑,“好,我选地!看来那晚你真是累的够呛,什么都不记得了!”
说完,苏洛抱起郞琪就向外走。
郞琪直接懵了。
我听到隔壁单人病房传来苏洛的吼声,“滚,谁敢来这间病房,老子弄死谁!”
然后是郞琪骂苏洛的声音,再然后就是一些羞羞的声音。
我的被子被拉开,白楚恒垂眸看着我,还能听到隔壁床撞墙的声音,我在白楚恒的注视下羞红了脸,又心悸又期待他做些什么。
“华才良教你用蛊了?”白楚恒看到我手臂上的伤口,眉头微蹙起来。
我身上的伤好的都很快,但唯独蜈蚣爬过的伤口,还跟新割出来的似的,我也觉得奇怪。便将找华才良的事都告诉了白楚恒。
听我说完,白楚恒脸色一沉,“等你身体好了,我们就去找华才良。”
“干嘛去?”我是打定主意这辈子都不去找华才良了,谁知道再去,华才良会怎么折磨我。
白楚恒没有回答我,而是问我,“他给你的香炉呢?”
我赶忙拿出来给白楚恒看。
小香炉拿出来之后,就变得香烟袅袅,好像里面燃着香薰,散出来的味道也很好闻。我不由深吸了一口,白楚恒突然掐住我的两腮,严肃的对我说,“把刚刚吸进去的那口气吐出来。”
我不明白白楚恒这是怎么了,但是照做了。白楚恒松开我,我才问,到底怎么了?
白楚恒将小香炉收起来,“华才良有没有告诉你,要每天喂它吃什么?”
给我的时候,华才良说了,要每日吃白香。我回来后也找了,市场上根本没有卖白香的。
我问白楚恒,白香是什么?
“是特制的尸油。”
我一听就觉得头皮发麻,确定华才良不是什么好人,更加确定自己再也不去找他!
白楚恒续道,“一些年代久远的墓里会生长一种植物,叫尸香魔芋,这些植物为了传播花粉,会散发出引诱其他动物的香味,并且为了让动物们长年累月的帮它们,香气里会有令动物们上瘾的成分。你刚刚觉得小香炉里的味道香,那就是华才良用这种植物跟尸油混合在一起练蛊。母蛊认了你做主人,如果你没白香喂它,它饿了,就会开始吃你。你伤口不好,就是它在你身上留下自己的味道,这样就算你把小香炉扔了,母蛊也可以凭气味来找到你。”
听完这些,我吓得吞了吞口水。
华才良舍不得让我死。却对我使用尸香魔芋的花粉,应该是想让我再回去找他。他是一个法痴,指不定还盘算着在我身上做什么实验,回去肯定是一番痛苦的折磨。
只想到这一点,我就吓得浑身打哆嗦。忙问白楚恒,有没有别的法子逃过这一劫吗,不回去找华才良行不行?
白楚恒看着我浅笑一下,“一切有我,别怕。”
我就是担心白楚恒才更不想去,他没了鬼心,实力大减。华才良又是法痴,万一对白楚恒起了念头怎么办!
我缠着白楚恒说不去,如果蜈蚣真要吃我,有他保护,还有苏洛郞琪他们,我就不信蜈蚣还真能把我吃了。
“你在担心我?”白楚恒挑眉看我。
我以为我伪装的够好了,没想到还是被他看透。我闭上嘴不敢再说话,高傲如他,任何人的担忧在他眼里都是羞辱。
白楚恒眼底闪过一丝不悦,他掏出一颗爬满了金色咒文的珠子,珠子里黑气还在不断的循环。
我看到珠子惊了一下,这是弑天的鬼心。
“苏念不是死了么,怎么咒文还在?”
“鬼心里有白双滴进去的血,外面还有苏念下的巫咒。这颗鬼心已经不能用了。苏洛解不开巫咒,我必须去找华才良试一试,解决你的事情只是顺手而已。”
听他这么讲,我有点不高兴了,刚才还以为是专门为我才去的,现在就成了顺道了。
“还有,我还没有弱到需要你为我担心。”
白楚恒声音略带不悦。
我想说我是因为喜欢他才担心他的,并不是小看他。但话到了嘴边就说不出来了。白楚恒要的从来都不是我的喜欢,他要的是我的忠诚,是保证对他的不背叛。
他对我的柔情也都表现在他想要我的瞬间,迫不及待的样子,分不清是生理上的冲动还是心里上的喜欢。苏念死了,再没有人能阻止他复仇,他必须变强,必须得到力量。等到他复仇结束,心里的执念消了,他就会离开阳世。明明一开始就是这么说的,为什么现在想起来,心还会疼。
我别过头不让白楚恒看到我难过的样子,却正好看到病房门被从外推开,顾博和文采儿走了进来。
顾博一手提着花篮一手提着水果,推门进来看到白楚恒也在,愣了一下。
文采儿抱着猫男飘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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