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楚恒怎么样?”华才良身体不好,帮白楚恒疗伤用了他一天的时间,这份恩情我还是很感动的。
我扶着华才良坐下,郞琪倒了一杯热水过来。华才良喝完了水,又喘了好半天,才开口说,“没事了,化腐生肌,要等上几天。”
胡五爷从鸡笼里跳出来,吐了吐嘴里的鸡毛,问,“几天?”
华才良这时才看到胡五爷将他院里的三只公鸡都咬死了,气得一阵咳嗽,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脸色更加难看。
“哎呦哎呦,几只鸡而已,你可别气死了。”
我瞪了胡五爷一眼,让他闭嘴,赶忙给华才良顺气。
“起码三天,他下不了床。”华才良说完,就让郞琪扶他进屋了,也不知是着急去看王逸轩,还是不想再看见胡五爷。
我溜进正房去看白楚恒。屋里弥漫着中药味混合着一股腐肉的恶臭,味道说不出的刺鼻。我赶忙捏住了鼻子,胡五爷想跟我一起进来,刚到门口,骂了一句熏死爷了,就跑院里大口呼吸新鲜空气去了。
炕上铺着一层干草,白楚恒躺在上面,身上盖着一床被子。看到白楚恒这个样子,我都要哭了,在心里把华才良又骂了一遍!炕上躺着的根本就是一个木乃伊。白楚恒被白纱包裹的连眼睛都没露出来。
白纱有些地方被黑血浸染,是腐肉渗出来的血水浸透了白纱。
我看着心疼,轻唤了一声,“楚恒?”
木乃伊没有反应。
我又叫了一声,依旧没有反应。
我心头一跳,老东西不会把白楚恒偷梁换柱了吧!白楚恒即使伤的再重,也不用裹成这样吧。我开始怀疑,木乃伊里根本不是白楚恒了。
“你是不是楚恒?你要是的话,跟我说句话。”
木乃伊依旧不吭声。
我心慌了一下,几乎确定这不是白楚恒了。
我伸手想扯下他脸上的绷带,却被他从被子里伸出来的手握住了,手指头上都是白绷带。我总算明白华才良忙一天忙什么了,把一个大活人裹成这样子,的确是需要时间。
“快说,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