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都没有仰头就喝了下去。
白楚恒看着我爽快的样子，脸上的神情僵了一下。
我把水杯递给他，问他怎么了？
“你这次没问这是什么东西。”白楚恒将水杯放在床头柜上，。
“肯定没毒！你又不会害我。”
白楚恒身体僵了一下，沉默了半晌，才道，“女人，我无法放弃报仇。”
我脸上的笑僵住了，然后垂下头，说知道。
我以前无法想象被灭族是一种怎样的仇恨，但当我吃下肉面婆的肉，记起一些片段的时候，我忽然能理解白楚恒身上所背负的仇恨有多深了。
记忆里的那个场面是人间地狱，到处都是孩子的哭声，男人们在战斗，女人们抱着孩子逃命，可没一个逃得掉的。那些身穿着黑色布袍的人，犹如一只只索命的恶鬼。
到处都是血，有人在叫嚣着，要将白家的人一个不落的全杀掉！
他们的确做到了，上至弥留之际的老人，下至襁褓中的婴儿，他们甚至连白家家仆都没放过。人杀光之后，这一群强盗一样的人，开始做强盗的事情，他们闯入了白家内宅，将里面值钱的东西全搬了出来，还有白家大量的藏书和法宝。最后搬累了，懒得搬了，一把火将整个白家烧了。
我不想承认自己看到过这个场景，因为我看到了，那就说明我前世是在那里的，也许我的手里也沾着白家人的血。
“你慢慢会全记起来的。”白楚恒勾起我的下巴，让我看着他，冷邃的双眸里，我看到了一缕蚀骨的恨意，他捏着我下巴的手微微用力，捏的我生疼，“女人，你知道你的前世，你的族人，都对白家做了什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