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条路后面的路就好走一些,然而往后的路更加难走!
如果说之前是大石铺路,那么现在我们走的上坡山路那就全都是一些碎石,而且还有不少坑洼积水的地方,厚厚的泥水混合在里面,汽车走起来几乎就是步履维艰。
宗明则是走到副驾驶的位置,跟司机说着上山的路怎么怎么走。
经邵奇山这么已解释,我才知道,原来这条道是当年剿匪开出来的路,平日里这条道走的人就少,年久失修这条道的状况自然越来越差,而且有的坡度甚至达到了让我们都惧怕的角度,这山路和村镇公路还有这不同,村镇公路四周至少还有防护,这一带的路况基本上悬崖便连防护的石柱都没有,我们开着中巴车就是骑山跑,转向稍微扭个头,可能整个汽车都得冲下山坡里面去,所以我们基本都是悬着心往上走,我估计车上每个人都巴不得赶紧到了目的地,赶紧下车。
就在我思绪的时候,突然就感觉汽车猛地往下一沉。
司机就操着一口脏话,激动而绝望的喊着,“ri妈,龟儿子要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