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了,看着远处时明时暗的光点,天承终于支撑不住,闭上了眼睛。
一直藏身在暗处的老者现身了,他看了地上的天承一眼,心道:怎么有这么死心眼的孩子,都跟他说了,不是神者不可能到达神界,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虽然老者很抱怨天承的不识趣,但他还是将天承扶了起来,无奈摇头外,还带着一点对天承的认可。
圣衣见老者将天承带了回来,有点惊讶,说:“爷爷,这家伙不是去找神界了吗?怎么又被你给带回来了?”
老者见圣衣的面罩没有系好,就虎着脸说:“圣衣,爷爷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许把面罩脱下来。”圣衣向老者吐吐舌头,但还是听话地将面罩给系好,然后说:“爷爷,他怎么了?”
老者愤愤地说:“跟你一样不听话,现在落得如此下场。”
圣衣嘟了嘟嘴,说:“爷爷,这又关我什么事?现在在说这家伙,不要扯到我头上嘛!”
老者轻哼一声,说:“你跟他都好不到哪去!对了,你去房间里将我那个墨色的瓶子拿出来。”
圣衣点点头,说:“爷爷,我比他听话。”说完,往房间里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