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病态的美。
她叹口气:如果安远也像自己一样患了这场病,那就慢慢等着,等着热势退去的那一天,病也就痊愈了。
她心疼地抱住安远,好像抱住曾经的自己:不哭了,不哭了,你看,没有考上京都的大学,没有考上临医,没有和他读一个学校,现在的你不也活得好好的吗?说不定,比假想中能考上京都的好大学的自己活得还更好。
第二天一早,六点的闹铃打响时,安远已经不见了。
“月满,起床了。”她敲响了另一间卧室的门。
没有人应声,她索性开门进去:“你要再不起,待会儿可就只能自己去学校。”
月满大仰八叉地躺在床上,被子也被踢落在地上,嘴里含含糊糊地:“别催老子,老子已经醒了,马上就起来……”
净书没怎么听清楚,但大致的意思也懂了,她把被子抱到床上放好,在沈月满的大腿上狠狠打上一巴掌:“马上起来!”
“哎哟!”沈月满一声吃痛,立马睁开眼,坐起身,“哪个龟儿子敢打本宫?”
刘净书皱着眉头好笑:“娘娘还是快些起床吧,待会儿可就错过去养心殿的轿辇了。”
沈月满回过神来,嘴里嘟哝道:“学校哪能是皇上的养心殿,简直就是皇后娘娘的景仁宫嘛……”
“你呀,”净书在她额头上一点,“多花点心在学习上吧!”
“安远呢?”
沈月满把被子撩起来,不见人,又害怕自己晚上睡觉太闹腾把安远给蹬了下去,目光在床下也搜寻一圈,却始终不见人。
“奇怪,去了哪儿了?”
刘净书心里“咯噔”一跳,一下慌了神,想到昨夜的情形,不禁感到手脚乏力,背脊发凉,转身朝卧室外跑去,一把推开书房的门。
安远坐在书桌旁,穿戴整齐,手里拿着笔,惶恐地抬起头来,呆呆地望着她。
她这才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