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空口吃;还有我妈做的豆豉、红豆腐,下饭菜。”沈绪平把里面装着的瓶瓶罐罐拿起来向刘大娘展示。
“麻烦你了。”她两手按在穿上,温煦地向沈绪平表示谢意。
“不麻烦,不麻烦,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书书妹儿,你没有给你朋友准备点东西?”
净书的确是疏忽了:“出来得太急,只想着你们了。”
“你这妹仔什么时候这么不懂人情世故了?”刘大娘嫌弃地说道。
“这医生也是可怜,好多年没回山城了。”
“有什么可怜的,这都算可怜,那在云贵、京都、沿海四处奔走打工的人,还要不要活了?”
大娘不说话,净书也安静了。
“书书姐,讲一讲山城的事吧。”
“山城,”她望一望沈绪平,他正蹲在地上,把各种特产从行李箱里挑出来,往桌子上拿。
“山城没有事。”
沈月满朝她挤挤眼睛,嘴巴翘起来:“敷衍我。”
“你呢?大学生活怎么样?”
沈月满像打开了话匣子,兴致勃勃地讲起大学里发生的事情,绘声绘色,逗笑的语气和夸张的神情不时引得三人哈哈大笑。
“我那室友原想傍上个有钱的,结果被自己的穷男友抢先给甩了,真不巧她那穷男友傍上那有钱人的老婆了,前男友跟着干妈碰上前女友跟着干爹,奇了个怪!”
“狗啃的,这些人过的些什么*日子。”
“这一屋子,就你这样一个男人,说话注意一点。”净书瞋他一眼。
他连忙打自己的嘴。
“你们不知道,我们在寝室里从来不干嚼她舌根,还怕别人嚼她舌根。”
“为什么?”
“嗨呀,要是怪在我们身上,万一在饮水机里下药,或者晚上借着梦游把我们肚皮当西瓜砍开怎么得了?”她脸上也跟着显出惊慌的神色。
“死妹仔,老子才不信,有人能欺负得了你,只怕是还没动手就先被你收拾了!”
沈月满听她这样一说,莫名有些得意:“那是当然,老子才到学校就把那偷老子面膜的人扁了一顿,后来我那一层楼的,没谁敢跟我蹬鼻子上脸!”
“月满,你还好意思说,”刘大娘没好气地瞪她一眼,”最后还害得人医生去找导员。”
“什么?”沈绪平从椅子上站起来,“不行,你龟儿这样子,就知道闯祸生事,过年必须回山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