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绪平不说话,为着自己的冷遇黯然神伤。
“怎么了?”她意识到沈绪平的反常,立刻想些可能会让他开心的话,“今天我爸妈还问起你了。”
果然,沈绪平立马活转过来:“真的?你们说了些什么?”
“我说,既然我选择了现在的你,就会原谅你的过去,也会接受你的未来。”
“喂?喂?”
“不说话我就挂了哈!”
“别,别,别,再聊一会儿。”
“这么晚还不睡,难道要做贼去吗?”她突然想到婆婆常说来劝诫他们早点休息的话,也把它原封不动地送给他。
“嗷,要做贼也去做你家的贼。”
“我家一贫如洗,没什么可偷的。”
“打胡乱说,你们家有宝贝的。”
“你想偷什么?”
“偷老子的书书妹儿。”
净书双唇紧闭,牙齿轻轻地啮咬着,努力忍着笑,,可是终究没忍住,嘻嘻呵呵笑出声来,听得沈绪平很是得意。
他小时候就喜欢做老师嘴里“哗众取宠”的事,可自从净书当了班长以后,他的调皮捣蛋能逗笑全班同学,却唯独不能逗笑净书和班主任。她总是两手整齐地交叠在桌上,身板儿挺得笔直,皱着眉拿眼睛睨着他。可是现在,她还是因为他的话发了笑,他不用再逗乐别人来吸引她的目光,因为以后,净书的目光里,必将只有他!
摁断电话,沈绪平在床上打起滚儿来,把自己累得气喘吁吁,才平躺在暖乎乎的床上平复自己的心情,两眼瞪着天花板上挂着的水晶灯。那光芒过于耀眼,使他感到一阵幸福的眩晕,胸腔剧烈地起伏,他觉得自己周遭所处的一切全都不真实。
她说:既然我选择了现在的你,就会原谅你的过去,也会接受你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