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睡觉,把你冷着凉,我又该受累了。”刘老太婆推着刘老爷爷往卧室去。
净书别了门,简单洗漱,往楼上自己的房间去。衣服也没来得及脱,她直接往床上倒,把被子的一角扯过来,搭在自己身上。
她闭着眼睛,企图在假装中真的睡着,可是往常最管用的一招却起了副作用,越是闭着眼睛,脑袋里就越清醒。
再百试不爽的方法也总有失灵的一天。就好像她也想假装今天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可是发生了就是发生了,这不说简单的“假装”二字就可以擦除的。
也许是走那一段路吹了夜风有些受凉,鼻子有点堵,她在一片黑暗中摸索着自己的包,原本探寻餐巾纸的手。摸到了毛绒绒的东西,心里一紧,起身,开灯,手里紧紧抓着一片鲜红,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
“书书姐,这是送给你的围脖。”盈盈高中毕业那一年的寒假,来到她家。
“这织法真是漂亮独特,是谁教你的。”
“好看吧,这是我自创的,独一无二。”
“你就骗我吧,老实说,是在哪里偷的师。”
在沈绪平的床头柜里看到的那一天,她就该想到的。
一个男人这一辈子,至少有两个女人,一朵红玫瑰,一朵白玫瑰,得到了红玫瑰,那红玫瑰就成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玫瑰就是那窗前的明月光;而一旦得到了白玫瑰,那白色就变成了嘴角的饭米粒儿,红玫瑰就成为了心口的一粒朱砂痣。
哪怕是借用沈绪平的比喻,女人如火锅,有的火辣如红汤,有的恬淡如白汤,鸳鸯锅的存在原本就是因为人们口舌的贪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