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过,但毕竟面对这么多人,再加上已经消耗了很多力气,顾左不能顾右,顾前不能顾后,很快身上被戳了两下。军刺不同于匕首小刀,拔出后失血更多,而且不易止住,也更为疼痛。
在痛得眼前黑下来的时候,花木清牢牢记得最近几人的位置,闭目之后,长刀用力划去,瞬间砍破两人胸膛。剧痛过后,头上冷汗直冒,花木清睁开眼睛,长刀大开大合地只管砍去,并不顾身上的伤口。
这等拼命的攻击方式,让军大衣有些忌惮。他们是退伍下来的士兵,还有家人要养活,并不像在此丧命。
一方有所顾忌,一方勇猛无畏,军大衣这边人虽然很多,但很快被打得失去了信心。花木清的长刀一连砍死三人后,剩下的算上老家伙也只有五人。他们退后几步,脸上的颜色都已变了。怪不得那些工人们只是紧紧跟着,却不敢动手。这个女人太狠了,谁上谁死,自然无人敢率先动手。尽管如此,五个军大衣还是把花木清围在中央,不放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