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她凑近过去仔细观察关客手上的伤口。
他右手中间黑漆漆的一片,一些液体聚在手掌边缘,正一滴一滴慢慢地往下落。
雪儿:“擅这么重,还是伤!”
关客:“没山骨头,就都是伤,养一养就好了。”
雪儿不再话,用手握住了关客右手的四个手指尖,把一股暖流递了过去。
关客没有阻止她的行为。
雪儿:“以后受伤了,可不能再瞒我了。”
关客:“真的只是伤,不值得你动用能力。”
雪儿:“是不是非要你的整只手都没了,才叫大伤?”
关客被噎了一句,只好闭上嘴巴。
暖流经过关客的手掌心,疼痛马上变成了麻痒。伤口处暖洋洋的,又带着些轻微的刺痛。
雪儿了句:“好了。”便放开了他的手。
关客活动了下手腕,左手慢慢摸上右手。掌心处新生的肌肤光滑,像是新生的婴儿的皮肤。
关客:“又浪费了你一点精神力。”
雪儿:“精神力量没了可以再补回来,你的手要是没了,可不容易再重新长回来。”
关客:“你就别挖苦我了好不好?我以后一定注意。”
雪儿:“你要答应我,受伤了就要和我。”
关客:“我了呀?”
雪儿站住脚步,很认真地:“是我问了以后,你才的。”
关客无奈道:“好吧,下次我如果哪里被砍了一刀,一定大声叫出来。”
两个人了好些话,雪儿始终没有提到琼,就好似这名女子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