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了。
“那对夫妇男的比较木讷,是那种不擅长打交际的人,女的比较聪明一些,懂得人情世故,她一眼就看出我在想什么。她已看出我不想让他们夫妇俩到公司来,于是就把丈夫拉到一边,声地商量了一会儿。
“再过来和我谈话时,那女人手里已经多了一瓶药剂。她把那瓶药剂递给我,让我把药剂注射进老鼠体内,看看效果。完,他们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当时不以为意,认为那两人是在故弄玄虚,根本没把他们给我的东西当回事。那瓶子里的东西普普通通,我怀疑就是水。我曾一度想把它扔掉,但当我抬头望的时候,又改变了主意。”
阿梅:“是什么使您改变了主意?”
赫尔梅斯:“是他们的背影。我了你可能不懂。那女人身形苗条,行走的姿势优雅,而且她看起来比她的男人要聪明不少,可是在回去的时候,却把头靠在了男饶肩膀上。那男人看起来傻的可怜,我猜他很依赖他的老婆,恐怕在生活里是被照鼓一方,可是那个时候,他却揽过他老婆的肩头,笨拙地安慰她。
“我望着他们慢慢回到车上,手里面捏着他们给我的瓶药剂,最后还是没有把它扔到垃圾桶里。不仅如此,我还把药剂带回了实验室,鬼使神差地按照那夫妇俩的法,给老鼠注射了进去。”